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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窝色
走的路越多 才发现自己越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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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失去母亲的夏鸥刚开始是很消极的,什么都不表现出来,伤心闷在心里。话比以前更少了,常常一个人呆坐着,或者在卧室里不出来,写着什么。我着急她,却也不能责备什么。钻戒放在抽屉里。我一直未给她,等待着她恢复。夏鸥是很害怕失去我,以前有母亲,现在我像她唯一的依靠。每晚她不再用手轻抚我,而是小猫般缩在我怀里,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腰。久久都不睡。
   两年情妇的期限以过,我已经不再每个月定期给她钱,而是把银行的里卡全部交给了她保管。我们像一对正常的夫妻般过活。我从没想过我的爱情要怎样的波澜,我欣赏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可以说,我是满足而快乐的。
   某的一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好起来了,脸色红润,时尔对着窗外,可以笑得神秘而甜美。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实在是欣喜她的苏醒。
  “笑什么呢像个小白痴?”问她,奇怪跟着就感染了她的好情绪。
  “我不告诉你!”说着,一扭身跑掉。我好久没那么舒畅过了。欲望如巨浪般袭来,当我看见她娇憨地扭摆动她的小屁股时。我像只见荤的野兽猛地把她抱起,向卧室大步走去,然后毫不怜惜地把她以抛物线型丢在床上,就扑上去。
  “啊,不!!走开!”她挣扎。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居然这么认真的反抗我的亲热,这是前所未有的。我停下来,审视她,脑中不自主的又开始乱想——她以前是干什么的。
  “别闹了,轻点行不?”她说,不整的衣衫让她看上去极具诱惑,那发光的眼睛水妖般混乱迷人。盯着此刻妖媚又不声娇羞的夏鸥,作为一个男人我已抛掉所有防范和顾虑。我再次扑上去,撕毁着她的衣服。
  “小斌小斌!别!啊你别伤了我们的孩子!”她尖叫。
   我被那歇斯底里的叫声惊呆了,手还放在她的乳房上,忘记了动弹。
  “什么?孩子?”重复。
  “恩。”她脸猛地红了,像朵加血的白玫瑰。
  “我们的?”再重复,不可置信。
  “是的。”
   我至少有3分钟没说话,就这样望着她。眼前这眼睛清亮的少女,已经是个小母亲。我把手向她的肚子移过去,轻揉的抚摩,那里边有个小生命了!!那是我的儿子!我他妈有儿子啦!接下来我就疯狂的把夏鸥抱起来,举着,又引来她一阵惊恐的尖叫“啊小心孩子!”恍然大悟,像放国宝般温柔地放下她,却不能发泄心里和全身一断涌流的激动。我飞快的
向客厅跑去,然后在跑向厨房,最后又跑回来。嘴里一直叨念着“我有儿子了,嘿嘿,小子,你老爸是个天才!”
  “哎呀你疯啦!”夏鸥笑着骂,脸上也同样印着分崭新的喜悦。
  “夏鸥!夏鸥!!我的好夏鸥,你快告诉你儿子,他老爸是个天才!”我兴奋地扑向她,捧着她的脸就亲。夏鸥被逗得咯咯直笑,笑过后又问:“为什么你是天才呢?”
  “因为我让你有儿子!”我理直气壮的吼“那还不是天才么?”她就笑得更欢了。
   当天晚上我就去买了纸尿布和奶瓶,加一打婴儿的小衣服小鞋子,然后捧着那些精致小巧的鞋念“小鬼,你一定像你爸一样聪明帅气!”
   第二天我就拉着夏鸥去商场买了最漂亮的婴儿床。
  “孩子出生还早呐!”夏鸥提醒我。
  “你懂什么?难道孩子出生了要跟着我们睡?我可不愿意谁来和我抢我的夏鸥,我儿子也不行!”
  “我看你是得神经病了。”她骂,笑得好窝心。
   以后的生活丰富而灿烂,给小孩想名字啦,看教科书啦,学习怎样做个好爸爸。夏鸥曾小心地提过一句想现在不要孩子,等毕业再打算,被我严厉的否决了。要知道我是用我全身心的在爱和期待这个孩子,我和夏鸥的第一个孩子。夏鸥见我那么坚决,就没多说什么了,她一向不喜欢多发表意见,就笑咪咪的享受做母亲的快乐。夏鸥会在床上,躺在我怀里,小声而自豪的告诉我,做母亲的心情。
  “要是妈妈能看见她的外孙,该多好啊。”她说着,感慨.夏鸥的母亲?我脑中晃过她死去前的一幕,和她腰间的青痕。但也仅仅是晃过,因为夏鸥没在学校睡了腰上的痕迹也渐渐消失。
  “别想那么多,妈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和我们的孩子。”我真不知道生命的意义可以那么繁多,多到你一一去品位但都尝试不完。工作的顺利也助成我无忧的理由。
  “夏鸥?”我抱着她,亲热地叫。
  “什么?”她轻声应。
  “我很爱你和孩子。”
  “我也是。”
  “你是我一个人的夏鸥吗?”
  “恩,我是你一个人的。”这些话,听得我好窝心。我在算着,在情人节那天,亲手给夏鸥带上早已准备好的婚戒,然后她将是我唯一的爱人。我在那时绝不会想到,我以后还会叫别人老婆,而那颗代表忠贞承诺的戒子,夏鸥一辈子都没机会上。
我是糖,却甜到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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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

[ 本帖最后由 凯凯 于 2007-10-31 16:35 编辑 ]
我在夜里风里雨里注视所爱的一切,让思绪跟随你的舞步四处的旋转,转出一个美丽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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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跳舞,加油,我支持你
YY足迹:龙王山 两尖 西塘 齐云山 东白山 新安江 千岛湖白云溪漂流 浙东穿越 武功山官山 重登东白山 炉西峡穿越
一杯香醇的咖啡,一首悠扬的蓝调,再点上一支烟,让咖啡的香气、蓝调的乐声伴随着袅袅上升的清烟,萦绕在我身边,一个孤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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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胎儿快一个月时,带夏鸥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当那中年医生笑着说大小都安好一切正常时,贴心极了。然后回家按着医生的指示,炖汤熬补品。
  “你不无聊吗?”夏鸥对着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的我说。
  “不啊,我很快乐得充实!”说着把她赶到卧室去休息。然后她又去写着什么.晚饭后,我洗了碗,发现茶几上多了纸,上面是夏鸥的字迹:
   送我至爱——斌
   我把爱情炖成汤
   没放调料不加糖
   下锅掺上点心情
   噗噗淌淌
   我把爱情炖成汤
   哀愁喜乐守在旁
   开了小灶慢慢煮
   欣欣赏赏
   我把爱情炖成汤
   不欲倾诉拒张扬
   偶尔四下无人后
   偷偷尝尝
   我把爱情炖成汤
   十里无风百里香
   渗透付出跟给予
   清清亮亮
   我把爱情炖成汤
   无欲无物前途长
   担忧爱果成熟时
   熙熙攘攘
      ——夏鸥赠
   我欢天喜地的拿着纸条,默念了N次,直到背下。然后进屋去依着我的夏鸥,亲亲热热的称呼她为小诗人太太。她边笑变说我恭维她。
  “我不夸奖我老婆去夸奖谁呢?”学校那边本来想叫她别去了,但是她不肯,她说还有几个就毕业了(夏鸥读的专科,三年制)她说工作了有时间还要升本。这些其实都不是我所关心的,我只在意她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宝宝。我已经决定了,等她一毕业就结婚。她将成为我的小新娘,只是要大着肚子参加婚礼。但是她无论怎样都是最美丽的,而且她的美丽将是我一个人的财产。
   有天中午公司突然停电了。于是提早下班。就想带夏鸥一起去吃午饭,顺便陪她到公园里去看看猴子。夏鸥最喜欢的动物就是猴子,她说像我。她每次这样指着我说像我时我都会抓她过来打她的小屁股。
   那天是3月9号,那天云里有丝丝太阳。我把车停到离校门还有点距离的地方下了车,因为夏鸥说不喜欢大家都注视自己时的气氛。还没靠近夏鸥时就看见了她,和另一个男人说着什么,看不清楚。我开始紧张了,我又不相信她了,我悄悄靠近他们,躲在一棵大树下。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看得出夏鸥很惊恐,偶后很愤怒。那男的说了什么,夏鸥好一会没说话,沉默了一阵,期间夏鸥毫无表情。最后那男的又说了些什么,她似乎很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进学校去了。那男人从我身旁走过,我仇视地盯着他离开。当我认出他就是两年前包养夏鸥的中年男人。心里一阵剧烈的疼痛,呼吸困难了。
   我觉得压力很大,我告诉自己要相信夏鸥。并且她已经不是个人人可碰的妓女,她是我快过门的老婆,是我儿子的母亲。
   晚上夏鸥准时回来了,我一阵狂喜,说不定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只不过碰见了说说话。但是还是有点疙瘩在心里,我看着夏鸥,想仔细研究她,但是没成功。她是一汪清透的水,什么都看得见,其实看见的什么都不是。我想问她那男人是谁,但是那么她会对我的怀疑伤心的。但是我必须问她,不然我会郁闷死的。在我去上了第4次厕所出来时,我下决心问问她了。
  “夏鸥。”
  “恩?什么事?”
  “今天在学校还好吗?”
  “呵呵,好啊,还是以前那样。”
  “哦,就没遇到点什么意外?”她没说话了,盯着我研究。我怕了她那锐利的审视了,好象我做贼似的。急忙解释:“哦
哦,我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动,今天我睡午觉时梦见它叫我爸爸呐。”
   她笑了,温揉的依在我怀里“才一个月大,怎么动?傻瓜。不过今天碰到个熟人,还告诉我怎样安胎呢。”她笑骂我傻瓜。笑得我真想做她身边最亲的傻瓜。
   我连着三天请假早早的在她放学时去接她,一切安好,也没什么不多余的麻烦发生。而我也实在在她脸上找不出什么风浪。我那颗戒备的心才渐渐松缓。
   一星期后在公司接到大板的电话,问我夏鸥现在应该在哪里。那时是早上10点左右,夏鸥应该上第三节课。于是我就说在学校的。问他问夏鸥干什么,他没多说,就以随便问问为由,挂了。我直觉事情不那么简单,大板从来不多过问我的这些事,更没习惯去提到夏鸥。忐忑不安的拨了夏鸥手机号码,一个优雅的女人的声音“对不起该用户已关机”让我心里发毛,一
个上午都心神不宁的,那句“相信你孩子的母亲。”的自我安慰在那时丝毫起不了什么作用。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急忙赶去夏鸥的学校,在她寝室门口见到她的好友,问之夏鸥的去向。答:“夏鸥今天没来上课。”我的心,猛地落到了谷底。
   下午没回公司,直接回了家。没吃东西,没开电视也没上网,我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大钟。秒针飞弛,分针
慢跑,时针也移动了一个半圆。

   在晚上九点时夏鸥终于回来了。门开了,她进来。我注意了她的表情,没内疚也没害怕。她带着一脸的疲惫,重重地窝进了沙发。她闭上眼睛,甚至如负重托般一声长叹。我搞不懂得很,也累极了,我快被她那什么都表现不出来的眼睛整怕了,我也没什么精力和耐性再去猜测和探索她,更没那么善良去体贴她的感受。什么受伤不受伤。她被我保护得好好的,我却片体零伤了。
  “你去哪里了!?”
  “别问好吗?”她那一脸的松弛,和不可思议的回答,让我完全不能接受。
  “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睡吧。”然后她留我一个人在沙发上,自己则去了浴室。我呆坐了大约十分钟,就疯狂的扑上
前。踢开浴室门的那一刻,我怎么也想不到我回看见让我永世难忘的一目,而我自以为和夏鸥很坚固的承诺,就在那刹那彻底瓦解了。她正用烧酒拼命的揉她的腰部,而她手触碰到的地方,是一片惊心触目的瘀青。我一语不发,喷火似的瞪着她,她那混淆了我4年的眼睛此刻正闪着明显的不安。下一刻我像一个精神病患者般冲出大楼。当我突然出现在大板视野的那刻,用大板后来的话形容就是一头眼睛冒血的公牛,他说他从没想过我会有那么可怕的一面。
  “哇,斌,你怎么了?”
  “告诉我你今天看见什么了。”
  “什么?”
  “告诉我!我要知道!你今天看见夏鸥那婊子在哪里?”那是我第一次称呼夏鸥婊子,并且被愤怒冲昏了头似的还说得很顺。
  “她都说了些什么。”大板警惕地说,“唉兄弟,女人嘛,用得着你那个样子吗?你看你”说着他用手臂来勾着我“头发都冲直了。”说着他奸笑两声,用很下流的声音说了句“哪个女人没用需要的时候呢?何况你也不想想她以前是干什么的。说不定是你小子不能满足……啊!”他还没说完,右脸已被我挥过一记毫不留情的重拳。
  “我*你妈!谁问你这些的!?老子现在是问你你上午看见什么了!”大板反过身就是一下回击,打在我胸前,闷响。   “你他妈的是不是被那婊子整疯了?连兄弟都不认识了?我告诉你又怎样?我早上是看见她了,你那宝贝,不得了的心肝,和一男人去**宾馆卖去啦。你还在这里紧张她,你没看见她跟那男人的亲昵劲,干她娘的看着就骚!她长的就天生的婊子样,她妈是婊子,她比她妈更厉害!你没见人家开的什么车,是你那小别克能比的么……”
   大板还在口沫横飞地大骂着。我早已在听见那句“**宾馆”时就停止了一切思想.后来大板安慰了我几句,拉着我去喝酒了。
   喝醉了回家看见坐在沙发上急切的夏鸥,想起大板的话,越看她那双水灵的眼睛越觉得她贱,一个气愤不够,拖她到床上狠狠地XX 。
   第二天眼睛被阳光得醒过来,头痛得厉害。见了醒了夏鸥忙端来一碗醒酒汤,和以前一样美好的哄我喝下,好象昨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我也开始迷茫了,我看着她泛着水波的眼睛,那么无邪清灵,不带任何瑕疵。我又些脑筋转不过来。以为这是上帝送给我的天使,洁净善良。
   我看见她拿碗的手,覆满了捏痕,那青紫的颜色刺激了我,我一把掀开她的衣服,就看到了腰间的痕迹。我总算明白这些瘀血是什么了,我可以想象那男人一双油腻而富足的脏手,淫恶地在上面揉捏,在夏鸥光洁而充满韧性的皮肤。而那双手一定也曾游弋过夏鸥的全身。我狠狠地望着她,我曾以为她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妓女。她也正望着我,目光带点怯意。
  “让一下,我要去公司了。”我虚弱的说。恨自己竟还对她满是歉意和疼惜。她坐在床上的身躯移了一下,我发现她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然后下一刻我毫不留恋地穿衣走出了家。——在她手放那里还有个指不定是谁的祸
我是糖,却甜到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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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可想而知的废乱,整天呆在公司,时刻忙着,却也不知道在忙着什么。我必须找点什么事来做,不然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夏鸥。她现在是否又在那男人怀里,任他在腰间或大腿捏出新的瘀青。晚上我也不想回家,我害怕回去看见那空房,更害怕面对一个指着肚子说有我孩子的女人,而那孩子我真不敢确认是谁的。晚上或者就在办公室后面的小床上睡,或者和朋友去妖绿喝酒消遣。我滑进了一个凌乱糟脏的次序里。可怕的是,从来没想过要爬出来。
   大约过了3月中旬,有个很重要的文件存在家中的电脑里我必须回去拿。我故意在外面流连到凌晨2点才回家,这样就算夏鸥在家,也已经睡了。开了门轻手轻脚进屋,像个鸵鸟般地进屋。电脑在客厅的,所以我不必担心夏鸥会发现我。
   可是我一抬头就看见夏鸥了,她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马上跑过来给我拿拖鞋。她原本就瘦小的身子现在只瘦得一把骨头了,瞪着双充满欢喜的大眼睛把拖鞋快速递给我,
  “你回来了?来把鞋换了。”她清脆地说,故意把声音抬得高高的,却还是在最后两个字的尾音时听出点哽咽。女孩夏鸥把鞋放在我脚边,等着我脱了鞋她又把我的皮鞋放进鞋架。两年来她几乎每天都做这些事,表现得熟练又轻松。后来她怀孕了我就不让她做了,我体贴她的身子,而她总是不满的说“你别剥夺我唯一的喜好嘛!”我以为我可以不爱她了,经过那些事,至少可以少爱一点。可以当时我看见她习惯地伸出手去捡我换下的鞋时,竟然眼眶发热。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没去抱住那瘦弱的躯体。
  “你怎么还不睡?”我问。
   她冲我一笑,天真,但是没回答我的话,只说了声去给我倒咖啡——我有晚上喝咖啡的习惯。我看着她的笑我,觉得自己又要走进她妖媚的圈套了。倒了咖啡出来她就搬了凳子依到我身边坐着。我不回头也知道她在平静地看着我。我实在太不习惯了这一循环了,那熟悉的味道让我心软。作好我要的东西后,我起身,努力不起和她的眸子相碰,不给她捕捉我的机会。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她说,又向浴室走去。
  “呃,夏鸥……”
  “恩?”
   我叫住她,我想告诉她不用了我不在家睡,面对她明显的兴奋神态我竟有些说不出口。
  “我……唉 ,你自己去睡吧。我吃点东西就回公司了,那里还要处理些事。”希望这些理由可以让她好受点。她看了我几秒,就不声不响地去给我烧菜。其实我根本没什么胃口。十分钟后,她把菜上齐。坐在我身边看我吃。
  “你这几天几点睡的?”我看她今天的架势似乎每晚都等我到深夜。她看着我,没说话,只摇头。
  “没睡?”
  “恩,我白天睡了的。在学校。”我很吃惊,但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吃饭。吃完一碗她连忙又给我盛了碗汤,这也是她以前爱做的活动。我感到我的心酸得不能负荷了。突然瞟到她盛汤的手,拿着汤匙微微地颤。我缓缓放下她手上的汤匙,让她转过身面对我,然后好象烈士般义无返顾地拥住她,塌实又温暖。
  “让我拿你怎么办?让我拿你怎么办呐?”
  “我只是在等你,做到我能做的最好的。”她声音立即带哭腔,也紧紧的抱着我。我摸着她的发,柔顺又细软,贴着她的面,熟悉而清香。那瘦得跟猴子似的身子是我久久的吸引。我永不想在拥着夏鸥时放手。但是她为什么又那么地邪恶?以前那么对她母亲,现在又这样对我。对她在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残忍她才能活下去吗?我扳过她,看着她的眼睛,红红的,我说你这个坏女人。她没分辨什么,眼眶更红了。
  “你告诉我你那晚和谁,干了些什么,好吗?”我还是要问的,而且要她亲口告诉我,不然我一辈子都会被心中那点淤血搞得精神颠覆。她摇头,眼睛张得大大的,皱了眉头,做了我见过最大的面部表情。
  “你说啊!”
  “你别问好不?”她用尽似于乞求的声音说,好象只无助的小鹿。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那你希望我怎样?带着这分灰色的自尊阴影跟你过一辈子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要认真跟我过?”我吼,近似咆哮。然后我就看她哭了。她坐在沙发上哭。这是她第三次哭,也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的泪。夏鸥哭了,殷殷切切的声响,微微轻耸的瘦肩,泪水放肆地滑在脸上,她似乎不想哭,拼命用手背去擦拭脸上的水,擦得又狠又快,我担心我再不阻止她她会把自己脸弄破。
  “好了,别哭了。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一个人挨。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夏鸥,乖啊,听话。来,告诉我。”我蹲下,轻哄。温柔的用拇指为她擦泪,不停的对她说话。过了好一阵,她没哭了。再过了一段时间,才完全平静下来。
  “你真想听?”
  “恩,我必须要听。因为我要和你一起生活。”我以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是她的第一句还是吓坏了我。
  “我一共被9个男人XX 过。”她说,眼睛里又恢复了那种淡然。我以为她在说我吃了9颗樱桃。但是她说她被9个男人……我惊讶地没合拢嘴巴。
  “还要听吗?”她微带嘲笑的问。
   我望着她,我想我开始有点了解她了。妓女夏鸥。
  “恩,你说吧。”
  “我的初夜是在11岁。那时母亲第一次带男人回家。那男人趁我妈不在时,强暴了我,然后对我说,如果我告诉别人,他就要打死我母亲。于是我谁都没说。后来母亲的接连七个男人都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他们事后都用母亲威胁我。他们大多都把责任怪在我身上,说我……用眼神勾引他们,说我天生就是我妈的代替者。你能想象一个仅13岁的荡妇吗?那时我还没满13岁。”我沉默了,我不敢去想我深爱的女人有个什么样的童年,我知道她母亲一生周旋在男人身边,时刻都想保护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连这些都注意不到。夏鸥太会伪装了。我熟悉她平静得像井般的眸子
  “13岁时母亲做了一个男人的情妇,这个男人十分有钱。一下子,我和母亲的生活好起来,我们也跟着像个上流社会的人。我可以读最好的学校,吃最美味的东西,而且那男人从不对我动手脚,其实他忙到很少来我家。我一度觉得这是很幸运的事。我刚上高一那年,一天放学他来学校接我,说带我去一个地方吃饭,说我母亲在那里等我。我毫不怀疑地跟他去了。他让司机把车开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然后当着那司机的面XX 了我。那一刻我想我是个死人了。当他发现我并不是处女时,很气愤,他说他等了那么多年,其实我早就是个小婊子。他就开始骂,骂我母亲,说他是婊子,说我的小婊子。我气不过就给了他一脚,结果可想而知,我被他用手捏得混身是伤。他没用我母亲威胁我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像没事发生一样送我回家了。我知道,如果我说了什么,母亲的一切都没了。其实我已经放弃要挣扎了,我几乎信了他们的话——我就是个妓女,我天生勾引人,我是个坏女人活得微不足道。那天晚上我没进屋,那天我遇到了你。我都不知道我是怎样走进那间酒吧的,但是进去的那一刻我是真的想接客了,那时感觉自己死了一般。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你是你们一群人中唯一没叫小姐的男人。”

   我回想起那一晚,第一次看见夏鸥,那个满脸向外溢着纯白的小女孩。
  “那你以后接开始接客了?”我问。
  “没有,我只跟过你一个人。你信吗?”她问。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16、7岁般大的孩子是很容易冲动的,后怕起来,也很具影响。可以理解。
  “知道为什么我没接客吗?因为你当时对我的态度和表情。你毫不忌讳地叫我妓女,你毫不顾及地在我身上发泄兽欲,然后是甩了500块钱,连个觉都不让我睡就赶我出门了。那一刻我手上捏着我自己挣的500块钱,我感觉自己像条流狗。”
   现在听夏鸥述说当时的情景,虽然不知这无罪,但是我还是很尴尬。我的爱人,在对我说着几年前,我把她当做妓女的片段。
  “后来你大概都能猜到了,那男人一直不放弃我母亲,我想就是因为我。三年前你在我们学校门口看见的那个给我钱的男人,就是他的专属司机。直到遇见你。我想我没欺骗你什么,至少我一直都是你的一个情人而已。”
   我沉默了很久,我脑子有点一下子消化不了,我看着面前这个不是妓女却有着相同遭遇的女人,我猛地想到什么,“他是不是很喜欢捏女人的腰?”夏鸥点头。意思就是在她母亲过世后,在和我定下终身时,她还私会那男人。
  “为什么还不离开他。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威胁你了。”
  “因为……他给了我一个我必须满足他的理由。”
  “是什么?”
  “这个不能告诉你。”她无比坚定的回答。我死瞪着她,突然有杀人的欲望。宰掉所有欺负夏鸥的男人,也杀了夏鸥。但是我爱她。我让步了,我想她受的已经够多了。我抱住她,宽慰她“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以后你还是我的夏鸥,我都不会去计较什么。但是别再去见他男人了。”我本以为夏鸥会感动地扑在我怀里痛哭,感激我这样理解和包容,再痛改前非和我一起创造明天,只是我的美好憧憬好没做完时,就听见夏鸥,用斩钉截铁的声音回答我“他要是找我,我还是会去的。”
我是糖,却甜到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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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我盯着这女人,她说还是会去。她表现得好像忠勇的烈士,她勇敢诚实得残忍。
  “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我冷冷地问。
  “你别问好吗?就这样不是很好吗?”她渴求地喊道。
  “就这样?这样是怎样?你偶尔去私会其他男人,但是每天都腻在我怀里对我说‘我们的孩子怎样怎样’?还是你根本就是个本性难移的妓女有那么有分需要?”我歇斯底里的狂喊,窗户似乎都都震动。
  “你……你就把我当个情人,不好吗?只要你让我呆在你身边,怎样都好。我可以给你做饭,我不在乎你交女朋友,只要你别赶我走……”她委屈又累极的样子,如疲倦的流浪猫般的身子,和她低声的如乞求般的喃语,都使我震撼了。我觉得挫败又无奈,我想挽救夏鸥挽救我们的爱情,可是她不想。原来,她要的只是我时不时的宠爱或者她根本没把心放我这。我原以为,像她母亲说的样子,一个妓女,最珍贵的是一个男人的承诺。可是我的,夏鸥不要,我硬给,她就犯累。我缓缓地起身,我必须离开这里。屋里空气太坏了,我像个被关在茧里的动物,不能呼吸不能乱动。而对夏鸥那分追求,就是我一辈子最厚茧!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见夏鸥还呆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目光呆滞。我心里的千万句说不出口的怜惜就在那刻决堤,“夏鸥!夏鸥!”我克制不住地奔过去抱住她,疯狂地摇撼她,把她的脸扳过来拼命的吻她的唇,“夏鸥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可以活得很好的,只要你离开那男人。”然后我用全身仅存的力气拥住她,轻声诱导“你想想,还有我们的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啊。你希望他没名没份吗?我愿意给你这些的。以后我们会是一对最般配的夫妻,幸福地拥有最可爱的孩子,在公园欣赏他荡秋千,你猜猜他那时会说什么?他一听长得虎头虎脑的,用稚嫩的童音喊‘爸爸妈妈你们看,我荡得多高!我要飞到外太空了!’夏鸥,你别犯傻,别钻死角,你也要想想我们的孩子啊。”
  “我们的孩子?”她喃喃自语,她突然像个精神病般狂笑起来,笑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心猛的冷了。“我们的孩子早在你走后的第二天,我就去医院让它变成了一滩血水!或许它真的去了外太空了。”她还在笑,她一直那样笑。我不能接受这个疯子了,她杀了我的孩子!我一心想去呵护期盼了那么久,她知道我有多爱那孩子的。但是她竟忍心把他打掉。
  “如你所愿了,我的好夏鸥。”然后我匆忙走掉。这屋里有个疯子,是杀我儿子的凶手!我走得那样急,竟然忘了要换鞋。走到小区大门时想到自己犹如一个有家归不得的浪汉。我竟从来没想过,要把夏鸥从我房里赶出来。因为赶她走的话她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后来我再没回过家,2个月后接到夏鸥电话,她搬走了。我几乎是立即回到家,一开门就是一股空荡的味道。一个家有女人时,味道是熟悉而不易让人察觉的,但是一旦她走掉,就会立即感觉以前有多迷恋那股味。我检查了所有的房间,那钻戒还摆在抽屉里,衣柜里挂着件纯白的裙子,我知道夏鸥穿上它就像轻灵的白云。浴室里她的洗面奶没在了,我看见茶几上还放着一盘光碟《做个新好妈妈》。我的泪在我毫无知觉下狂趟。我以为会找到她留的什么纸条,上面开出什么条件,比如说如果你怎样怎样,我就回家之类的。但是没有。家里又变得像三年前了。晚上睡觉时在床头找到根细长的头发,如获致宝。看了又看后,小心的收尝。
   两个月后大板给我重新介绍了个女朋友。刚满21,在一所名牌大学上大三。发自内心的美好,看上去永远像个孩。女友小满像个好动症患者,我常常觉得她和大板比较般配。可是她说对大板不来电。她就是这样,说话总用她在偶像剧里学到的词,不伦不类,却也悠然自乐。最开始不能习惯她跳蚤般蹦来绷去,久了就觉得也没什么了。她不会煮饭,我就给她煮。但是逼她必须把那首诗背下来,每天背给我听。刚开始她当然不肯,吵着说太长了,我硬的两天没理她。就当我以为我和小满就这么算了时,她跑来找我,大大方方地把诗背下来,然后嬉笑着说每个人都有一些怪癖,两个人在一起就要相互将就的。从那以后我才从心底的接受她,承认她是我女朋友。当然免不了她向她“哥们”大板告我一状。那以是夏鸥离开的半年后了,我也再找不到夏鸥。
   夏天又来了,夏天一到我那放暑假的小女朋友就和我整天粘在一起。我以前从来没觉得夏鸥小,甚至她还比小满要小一岁。大概小满的天空永远都阳光灿烂。21岁的小满就像一只精力旺盛的知了,时时唧唧喳喳个没完。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无聊至极却也让她快乐无比。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每个早晨悄然溜到我身后捂住我的双眼问我是谁。然后雀跃于我一口答出的正确答案:“老婆。”她让我叫她老婆。她说学校里谈恋都这样。以前想叫夏鸥老婆的,但是她不许,她笑着说还没结婚呢。我逼着自己不要拿小满和夏鸥比较,因为她会输得很惨。小满确实很小,表现在她的行为:对帅哥的追崇和对足球的不懂让她每夜和我一起守着看凌晨2点我欧洲杯,却能在2:10分准时入睡。喜欢把人惹火后甜甜地猫般撒娇。同时也会
有女人月事来临前的急噪……周而复始却也津津有味。

   小满是个好女孩,小满是个处女。第一次和小满***竟是有些醉了时,把她当夏鸥了。早上起来看见床上那抹玫瑰般的暗红时,我就呆了。我竟提不起一个宠爱加欣喜的笑给小满。小满没注意到这些,她只是撒娇般地楼住我脖子说她一定要嫁给我的。我当时是一个寒颤,我从没想过要娶夏鸥以外的任何女人。我问为什么。她满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因为我是处女。”我又想到了夏鸥,她平静的说她是妓女。然后我就头痛了。
   过了一年,我快32了,我再也没看见过夏鸥。我就开始考虑要和小满结婚。我问自己原因,竟和小满的一样。小满自豪又理直气壮的说“因为我是处女。”小满像那果汁广告里形容的那样,新鲜活力,张扬着让人羡慕的青春。她永远可以在这一秒决定下一秒做什么,无规律无计划。所以当她在沙发上吞下第八颗草莓时时,就一个响指,把我拉起来:“走!给你买件新衣服去!你看你连件新衣服都不买,亏得还算个小资呢!”她总喜欢叫我小资,其实我有些反感。说不清原因。然后她就开始跳蚤一样的换衣服,这边跳到那跳,洗脸梳头,选搭配漂亮的鞋,快乐得不得了。我想我不得不跟着她一起笑。她说:“我要给你买套帅气十足的运动服,”看我狂翻白眼,她讨好的说“哎你乖嘛!你老穿西装那怎么行呢?快快,换衣服出门!”于是在她的拽拉下,我苦笑跟上。

   望着在大街上不断跳跃着的小满,闻着她身上时尔传出的奶茶般的香,就想拥她入怀,认真考虑是否一辈子面对。我伸出右手,我就要这么做了。却在看见对面走来的夏鸥时收住了手。夏鸥似乎也看见了我,和我旁边的小满,她对我轻笑。夏鸥站在阳光中,穿着粉红的小吊带,白色长裙,带着淡然的笑,如三年前在学校大门初见她时一样美丽。她雪白的肌肤沁透出一种桃红,那么宁静而熟悉的泻在这个初夏的早晨。让人误以为她是阳光中若隐若现的仙女。身旁的女友是个凡人,仙女对我轻笑,我就实在不想留恋凡尘。

我是糖,却甜到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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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鸥后来死了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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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夏鸥似乎过得很好,比以前胖了些,不过很匀称。她微笑着对我招呼,“嗨!”我还沉浸在初见夏鸥的惊喜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你好!你是斌斌的朋友吧?我叫小满!”小满是个自来熟,她毫不含糊地上前打招呼。一边用手肘来碰我“喂人家给你打招呼呢!你这傻大个!”
   我这才反应过来,仓促的回应,那时表情一定很狼狈。后来小满回到家说我那时表现得像见在首长的农民。
  “哦哦,夏鸥。”然后又不会说话了,就直盯着她,也没忘记要放开女友小满的手。那时实在太突然了,也没多说出个什么,她就说她有事先走了,甚至不留个电话也没回答我她现在过得好不好。不过看她的气色还是不错,至少表示她的男人(们)没有亏待她。我一直目送到她在路口转弯。10秒钟后一辆奥迪从我身边开过,我看见了坐副驾驶的女人那粉红色的吊带,没看见她的脸,她转过去了。
  “哇!你这朋友来头好大呐!介绍给我好不好?”小满天真的嚷。
  “她只是个妓女。”我说。小满夸张的表示了惋惜后,三分钟就遗忘了这个插曲。拉着我在满街乱窜。我心不在焉地
跟她走着,也忘记了要表现出点不耐烦加疲惫她才回停止,我满脑子都是夏鸥的影子。夏鸥现在坐在养她的男人的车里,也或者在养她的男人的怀里。不管是哪里都与我无关,但是不管哪里都让我万分不爽。我本以为夏鸥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刚才她出现在我眼目的那一刻我真快晕厥了。我都出于本能地要去呵护宠爱她了,就好象是我的血液里流着的职责。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就走掉了。而且是坐着她男人的车炫耀般地从我身边开过。甚至不多看我一眼。激动全部转化成愤怒。我开始了莫名的急噪,我厌烦地忍耐着小满像纤夫般拖着我到处窜,一个商场接一个商场,我开始怀疑我进了个迷宫,觉得我们走的地方根本没变我们一直又会到原地。就在我的耐性已经用到极限时,前面一阵尖叫。
  “呀!杀人啦来人啊!杀人啦~!”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就看见走在我前面的路人向右一躲然后就有一人直冲冲地向我撞来,在我们面对面的碰撞的前一刻我下意识得把小满推来。然后那男人就直径朝我脸撞来。我被碰得退后好几步才站稳,那男的也摔到了地上。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怎么那么不小心时,他已经爬起来又跑了。然后就听见前面有女人在哭,狼嚎般惊人的分贝。
   小满是个见不得热闹的人,她马上不顾我的反对第一个冲上面去了。围观的人立即把那地上的受伤者和旁边大哭的路人围个水泻不通。我是满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心想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呢。就觉得鼻子一阵痒,感觉有东西流出了。唉我从小鼻子就小气,动不动就会流鼻血。可以卫生纸还在小满包里呢,她现在人都不知道被淹没到哪一层了。我狼狈地用手捂着鼻子,就往商场的洗手间走去。
  “需要纸巾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就看见了夏鸥那平静的眼睛。没等我反应要说什么,她就快速用手上的纸来擦拭我脸上的血,然后再递了一包心相印。就走掉了。我觉得那时幻觉。但是她留下的香气是那么熟悉,而我手上也的确多了包纸巾。

   半小时后接到小满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商场楼上等她。她又如跳蚤般蹦过来,一看我留在脸上的血印,一个劲的自责。
  “回家吧。”说完这句就用尽了我全部力气了。
  “哦好吧。唉,叫你去看你还不去呢。你不知道哇,那个男人好惨哇~她老婆好可怜哇!”小满边走嘴就没停过。我紧皱着眉忍住没痛斥她。那个男人惨得过我?
   那天是星期一。星期三的中午接到了夏鸥的电话,她丝毫没多余的话开场就问我:“何念斌你会带我走吗?”我没听错的话好象还带着些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说什么?你在哪里?”
  “你别问那么多。”她又是那句我最怕也最不爱听的你别问那么多。我立刻极度的不爽。
  “你带我走好吗?我们结婚!”我真的生气了,我想你大小姐一个不开心就搞那么多男人出来,叫你从良你不肯,现在想
通了要我娶你我就娶?我还有没我自己的生活,而且我要拿什么去相信她?
  “那男人不要你了吗?”我冷冷的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分钟,听见她小声地说:“你会娶我吗?”我可以想象到她此刻咬着唇的样子,她一定又把下嘴唇咬到发白。
  “夏鸥,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做事那么任性而不考虑后果呢?当初也是你要离开我的。”我缓了口气,沉重的说。而且我也认为这样的话题,在一年的一次邂逅之后,竟通过电话就可以解决清楚的。
  “我只问,你会娶我吗?会带我离开这里吗?”她说得有些焦急了。
  “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你如何说服我呢?”
  “你还忘不掉我的,是吗?”我突然认为夏鸥太任性太不负责了。我像一条被她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公狗。但是我那如此不争气的心就是要这样任凭她摆布。是的,我一直活在两年前有她的世界里。我不得不承认。我就要心软了,我就要问她在哪里了,我想见到她,有和她在一起的机会我就不想放弃。
   突然我看见我办公桌上的饭盒,里面是我和我那可爱的小女朋友一起的饭,我想起昨晚烧菜时她的手被油溅到,她装可怜的让去我心疼,撒娇让我去哄,淘气的让我亲她。那时有个女朋友在身边真是很幸福的,而且小满从没做过一件对不起我的事。小满和我一起时,是个处女。
  “我……我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十分艰难,但我还是说了。
  “那么,如果我有四万八千五百块钱呢?你还会不会娶我?”我想夏鸥根本就没搞清楚事情的性质。
  “不会。你给我100万都不会。”
  “哦……”她被伤害了,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呢?“能……能告诉我,你不爱我了吗?”
  “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对不起。”两秒钟后,电话挂断了。我知道我和她再也不可能了。把饭盒里抄胡的菜全倒进马桶里,然后反锁了厕所,蹲在厕所里痛哭了一场。
   晚上疲惫地回到家,我的跳蚤女朋友立即粘上来楼住我的脖子说,
  “斌斌!我们结婚吧!”

我是糖,却甜到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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