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路有了些变化,上坡,平坡,下坡,只是走得更加缓慢,更加闲庭信步,大家累了吧,我和小狼不时的和前面的人做些呼应,嬉笑些人,嬉笑些事,使得队伍中不至于沉闷。见到了那片林场,几条小狗现在已长得如他爸爸一样强壮,摇着尾巴看着我们,还是那几间小屋,还是那位林场的老爷爷,却发现价格今非夕比,价更贵,服务更差,使得大家到营地的快乐一点点的消失。所幸大家也算是有备而来,拿出备粮却也是一桌丰富大餐,残风扫落叶般的吃相已是见怪不怪,我连着两次去打饭才喂饱这些驴们,饭后,看着大家渐渐没了声音,看着桌上还有余下的二锅头,便提议做游戏,那据说叫三贱客一个男人竟拿出了一并我的最爱--伏特加,只是少了橙汁的相伴,它似乎有些孤单。气氛在这时掀起了小高潮,酒一向是人们助兴的材料,这时连温温而雅的女生也渐大的声调,真心话的考验也难不到她们,笑话,爆料,不管是真的假的都拿到台面上,一时小木棚里的空气也像是要热舞起来一样。这个时候瘦狐却没有在其中而是没有声息的帮大家切着生姜,烧着可乐,生姜一片片的像是透明一样的薄,可乐像是酒一样的热,领队细心的照顾也像我要寻找的春天一样在队员们中弥漫。。。。。。
早上,当那个蛋黄挤坏蛋壳跳出来时候,还在骂着早起的公鸡睡在帐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