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恩和稍作停留之後,我們便繼續趕路,目標是在額爾古納的烤羊排。回到額爾股納鎮上的時候,我們還轉回去天驕飯店,看看能不能找回張員外的皮夾。雖然機會不大,我們還是決定回去碰碰運氣。小上海著小米,還有小山東,到櫃檯又去抱怨了一遍,我則是去上了洗手間,看了牆上的地圖。我突然發現到我們經過了那麼多天的旅程,只是在內蒙古自治區的呼倫貝爾市的額爾古納鎮內打轉,我驚呼著跟其他夥伴說,卻遭來小上海的一陣揶揄,一直告訴我說,攻略上都有寫的啊,你們怎麼都不看嘛。
離開天驕飯店後,我們便往烤羊排的午餐地點駛去,這是整個行程小上海一直提到的烤羊排,就像我一直提到我們回到上海之後,要去吃小龍蝦一樣。我們到了朝魯科爾沁烤羊排店的門口的時候,小上海的燒還沒有退。小上海進去的時候,已經沒有位置,她垂頭喪氣的出來,問我要怎麼辦。我跟她說,都來這裡了,反正我們就等,她高興的進去先點了羊排,然後跟店家說,我們要在門口等。
既然要等,卞醫生便提議讓范師傅帶著去書店買書,吉柏特跟熊媽媽也跟著去。我們其他的人在羊排店的門口等著,店家放著很俗的搖頭音樂,我做勢在小米的面前一直搖頭,沒幾秒鐘,我頭就暈了。我開始佩服起那些喜愛搖頭音樂的人,這樣搖,很不舒服,他們怎麼有辦法享受那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動作呢?我們等待的過程中,一直進去看別人吃,想要影響別人,讓他們吃快一點,可是大家似乎都不為所動,還是照他們自己的步調吃著。
沒多久,就有一間空出來了,我們很快的移動到那包廂內,但是羊排還是慢慢的烤著。我們進去包廂的時候,門口的搖頭音樂已經停了,餐廳內的忙碌狀況,也已經稍稍獲得紓解。我無聊的把所有的小刀排在桌面上打發時間,接著坐在包廂裡面聊天沒多久,卞醫生他們三個人就回來了。他們訝異的說,書都買回來了,羊排竟然還沒有來。我們只能苦笑的說,醫生沒回來,羊排不敢上。
大家又一直不斷的去廚房關心羊排,一直到那羊排上來的時候,大家一陣的驚呼。看起來大家的等待是值得的,這烤羊排包含了一整隻的腿,還有延伸到羊胸部的肋排,烤起來的顏色,焦與不焦的部份,對飢腸轆轆的我們來說,是黃金比例。大家開始你一刀,我一刀的在羊排上切割,便往嘴裡送。這情景好像這羊正在過亞馬遜河,而我們這些食人魚,正一口一口的咬著。
沒多久,我就發現這樣吃,挺辛苦的。那刀子並不鋒利,使起來也不順手,加上大家不太願意雙手豪邁的去抓,我就開始用我的兩手,加上刀子的輔助,先把這一大塊羊排肢解,然後才讓大家慢慢的享用。我肢解好的時候,雙手非常的油膩,但我也樂得輕鬆,反而就是用雙手,像個原始人一樣的吃了起來。我們點了幾瓶海拉爾啤酒,張員外看我辛苦,把酒倒好,湊到我的嘴邊,餵我喝。我欣然接受,咕嚕咕嚕的便乾掉了好幾杯。
我們在恩和買的列巴,只剩下一個,由卞醫生保管著。卞醫生不舒服的狀況,才剛好沒多久,便說不能吃太多羊肉,多吃點列巴就好。可是大家想到列巴的滋味,便不由得又把那個列巴瓜分了,大家是在幾乎飽食的狀態下,又把那個列巴吃完的,可見大家有多喜歡列巴的滋味。
吃完了羊排,大家在門口還在討論著,我則是在洗手台上猛洗我那油膩的雙手,洗也洗不乾淨。我剛剛用了卞醫生給我的酒精棉花,再加上洗手液,再加上洗手乳,味道還是沒有辦法去除。小上海吃到了他想吃的東西,燒有慢慢退的跡象,不知道是卞醫生有施以藥物治療,還是這烤羊排發揮了食補的功效。我們上了車,準備網今天的目的地出發,海拉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