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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msnbaobao 于 2007-3-18 11:51 发表
真佩服一味,我小时候一周一记的笔记都是这边抄抄那边改改。拼拼凑凑出来的。难怪语文老师这么不喜欢 我


基本上你这个策略我也用过,问题是经常被老师察觉。我们那是西北边陲小城啊,哪有江南这样的条件那么多书店课外书的,一个新华书店卖出来的作文书,老师们基本上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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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Mallon 于 2007-3-18 08:13 发表
拜读


哈哈,看乐了就好,就好啊……
我比较自作聪明,看你笑了,就认为你是喜欢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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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脱库啦 于 2007-3-18 11:03 发表
看了一味的趣事,就想起小学时候,一个礼拜记得要写一篇日记,哈哈,只是有点模糊了~~


哈哈,我们那时候是一个礼拜要交三篇日记的,2年级就开始要求了,因为班主任是语文老师。

不过后来想想班里 的同学普遍都会文思条理比较好,肯定得益于此。

那时候为了一个礼拜交上去的日记能得朵小红花呀,我每个礼拜都要憋足5篇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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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佩服一味,我小时候一周一记的笔记都是这边抄抄那边改改。拼拼凑凑出来的。难怪语文老师这么不喜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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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味的趣事,就想起小学时候,一个礼拜记得要写一篇日记,哈哈,只是有点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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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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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点的成长趣事(四)我已经长大了

我已经长大了  



前几日网上遇到老梁,想起咱们的校友录,似乎很长时间以来缺少了人气。其实我相信很多人在关心,在牵挂,在回味的,只是手头有事情在忙,或是更习惯做个沉默矜持的小孩。我不一样,生活闲散,喜好怀旧,且从小就热闹调皮。于是托老梁的福,夸了我几句,我便又一次不知天高地厚起来,决定再写点小玩意儿,大家放松放松。

1990年11月27日   星期二

今天,我的书包被桌子磨破了线。晚上,在明亮的灯光下,妈妈要用缝纫机把书包开线的地方扎上去我说:“妈妈,我已经长大了,应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于是我就开始让妈妈教我缝,我先向妈妈要了一根线,一个针(呵呵,想起大学里有个广东女同学,习惯说‘一条针,一块被’)好不容易才引上了线。因我的书包是人造革做的,很硬,我开始缝时,怎么也缝不动,急得出了一身大汗。后来妈妈拿来了一个顶针给我,说:“它能帮上你的忙。”我把顶针戴在中指上,太松了,妈妈就用牙齿咬了咬顶针,顶针的孔变细了,我戴上正合适。我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这才把书包的破口缝好。

虽然缝得长一针,短一针,歪歪斜斜的,但我心里却有说不出的高兴。妈妈更高兴的,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说我勤快了。


1990年12月5日    星期三

今天,我到汪海英(我小时候拜过把子的干姐姐)家里去,她家里的小白生下了四只小花猫,可好看了,一只是带黄白两色花纹的,一只是带黑纹和白纹的,另外两只是带白带黑带黄的。我望着这几只刚刚诞生不久的小猫,越看越觉得它们美。我走到猫窝跟前,轻轻地抚摸它们,可是,令我大失所望的是小猫的眼睛总是闭着的,一点儿也不好玩儿。我想:这几只猫没准都是瞎子。就垂头丧气地走开了。

我回家问妈妈,妈妈告诉我:“哺乳动物一生下来都是闭着眼睛的。要告诉你,你这小淘气包生下来也是闭着眼睛的。”我听了妈妈的话,想:明天小猫的眼睛也许会睁开的。

(小白后来误食了被药死的老鼠,逝世于壮年)

我五年级了。五年级的时候我已经觉得自己长大了;而事实上,到了今天,我反而困惑和失望,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我才可以真正的长大?

这几天来,神经质地常常念叨着这句话。叛逆的青春期都不曾这样过,觉得说出这话反而显得幼稚可笑。有次宿舍里的女孩接爸爸的电话,许是那父亲嘱咐得罗嗦了,逼得女孩不耐烦地说了句“我已经长大了”,我在旁边哧哧地笑。可是最近,常常连跟同龄的朋友聊天,总渴望强调这个问题,不经意地就脱出了口,对方若有所思地颔首。

好了还是继续说说我记忆里的小学生活,昨天晚上倒是梦见了一个咱们的同学,非常奇异的过程,尤其是他还穿着小学里常常穿的那件外套,模样却已经成熟。

十三年前的今天,居然有日记。

1991年3月18日    星期一

中午,我和伙伴们玩“电报得救”,我今天不知怎么了。总是被人第一个发现。

大家听我这样说是否感到莫名其妙?会,一定会,还是让我来给大家讲一讲“电报得救”的玩法。

玩电报得救得先准备一个石头,还得在地上画一个大圆锅。只要有人把石头扔得远远的,让一个人去拾那块石头,就在这个时间,其余的人都藏到隐蔽的地方去,让那个小朋友去找。而就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你趁机到大圆锅前,踩着拾来的石头,喊一声“电报得救”;如若你被某人发现,某人并喊“电报得救”,那你就得从隐蔽的地方出去。

这个游戏不但好玩,而且可以实验你的警惕性和注意力。我今天玩得真痛快!

(想重温来着,却一头雾水,越看越不明白了。)

十三年后的今天,看电视上报道到案的杀人犯马加爵重复说着这样一句话:“我希望我的家人不要再管我了。”
突然说不出话了,在想:长大,应该是明确责任的开始。抱歉……



redstream 发表于 >2004-3-17 13:5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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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点的成长趣事(三)鄙人

小不点的成长趣事(三)鄙人

redstream
01:19 AM



鄙人

鄙人朱筱溪,不才,不貌,但心灵手巧。鄙人与孙悟空同属一类,祖先为猿;鄙人与大海、河流、湖泊攀兄结弟,名为小溪(“小”与“筱”谐音,不必计较。)

鄙人双亲溺爱,故儿性骄横,不成体统。母,贤良,千里提灯难寻;父,文博,诗书文笔惊人;家,和睦,互敬互爱互护。——《介绍自己》(1992年)

鄙人又怀旧了,鄙人实在是太爱怀旧了,鄙人简直无可救药了……


于是鄙人找到当年写在笔记本犄角旮旯里的《私房话》来:没人说我 讨人喜爱,也没人说我惹人讨厌,我就是那么个性格开朗爱说爱笑的女孩。我平平常常,许多人说我长相挺俏,可是我并不觉着,也不想那样,那样往往会惹出麻烦。我是想成为一个有名望的人,但这不会实现,因为我的成绩并不怎么好。我讨厌写作文,但一旦写好了,就发觉自己还是有那么点书生味。我喜欢文静,但也喜欢活泼;我喜欢安静,也喜欢凑热闹。我最爱笑,有人说我笑的神经最发达,以至父亲想把我文静的名字朱筱溪改成朱笑溪,可我不同意。我有时真想变成个男孩,因为我有男孩的性格,可这不可能;所以,我发誓要做个比男孩更强的女孩。(1991年)

于是我在想假如我重新做个小孩……

如果我重新做个小孩,是不是在妈妈买来新字典送我的时候,还会兴高采烈地在扉页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写上“朱筱溪的新华字典”?

如果我重新做个小孩,会不会还在日记本上写“日记日记日日要记,一日不记不叫日记”的 决心歌?

如果我重新做个小孩……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后悔做了那个有点倔强有点任性有点骄傲的笨小孩?为什么在学了很多知识懂了很多道理并且上完了大学以后心心念念的还是重新做回那个无忧无虑的笨小孩?

翻出了从前的日记本,大家的也都还在的吧?只是时间久了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倡议大家有机会回家找出来看看吧,愿意的话誊下来贴在校友录上,大家一起分享~
  
1989年2月25日  星期六  晴


今天是开学的第三天,我和同学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面,今天终于见面了,我们都非常高兴。我们还互相交谈过了。我们上课上的(原文错别字)都很认真,我自己也一连回答了好几个问题。我多么高兴我能和同学们见面,能和同学们一起上课!
(保存至今最早一篇日记)


1989年4月31日  星期日  晴

今天,是我在九年当中过得最有意义的一天了,因为今天老师组织我们去春游了,再说同学们一次也没跟班春游过呢!更甭提他们那兴奋的样子了。妈妈这次可同意了,她说:“不补作业,这样安排时间也好,只要你注意安全。”我听了,真(更)是高兴了。
(始终没弄明白那天到底去哪里春游了)

1989年5月3日  星期三  晴

今天下午,我几个好朋友去灯光球场看青年人们做健美操。可是妈妈说:“不能乱跑,会被骗子(骗子)骗去的。”我听了非常害怕,保证不再乱跑了,接着说:“您也要当心。”妈妈听了,并没有说什么,转头就走了,不知道怎么了。
(“以牙还牙”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1989年5月18日  星期三  荫(有创意吧?想必太阳太毒,人工阴天)

今天,我拿了三颗糖去玩。可是玩了一会儿,我(真)正想吃糖,就把手塞进口袋里掏糖,可是口袋里只有(二)两颗糖了。我真觉得奇怪。

1989年5月22日  星期日  晴

今天,妈妈让我洗头,我听了,不高兴地说:“不吗!”妈妈生气了,也不高兴了{看来语气颇为强调},说:“你到底洗不洗,我揍你了。”我听了,非常害怕,连忙把头洗了。
(我小的时候真的非常不喜欢洗头,但是同样害怕我妈……)

1989年5月30日  星期二  晴

今天,我们腰鼓队的发服装了,我看了觉得非常丑。“难看死了,就这么点也要十四块三毛钱。”有的同学说。“也就说呢,真烦人,一会要这个,一会又要那个,真把人活气死了。”我怀着讨厌的心情说。可是没有办法,已经晚了。
(我记得参加腰鼓队的班里有三个人,是不是还有郭盛和梁栋?)


1989年7月11日  星期二  晴

(暑假日记)
今天我发现(牙齿)我的几个新牙已经长出来了,可旧牙还没拔掉,把牙弄得七糟八(刮)乱。我就给姥姥说了。姥姥带我来到医院。我们来到口腔科,我朝椅子上一坐。开始(拨)拔牙了,我拔的时候觉得有点痛,但过了一会觉得不痛,这时那位大夫说:“小溪真勇敢!”我听了很高兴。好了,我拔完了,说完我走下椅子。
(敢情我站在上面拔的!)


1989年7月20日  星期四  阴(有错就改是好孩子)

今天,我和姥姥一起呆在家里看照片。我们一直笑,真是热闹烘烘。我看着我小时侯的照片忍不住就笑,不是愣着眼就是扭着身,真可笑。特别是原来的我不象现在的我了,我觉得挺奇怪的。那些我大部分都是面色变,原来我皮肤很白,现在就黑。哎,真可惜。
(现在更可笑啊~)

1989年8月24日  星期四  晴

今天,我没事干,张宁平叔叔想打鸽子,我和邻居王薇都劝他别打,可是他不听,一枪打中了一只,拿来一看,那是只信鸽。咦,腿上是什么东西,一看,有上海两个字,是参加比赛的鸽子呀,哈这下闯下大祸了。
(三年级日记至此,改日再誊即为四年级所写。)
注:当时许老师教的改正错误的办法是在错字上画小括号,在其后直接写上正确的,故文中出现多次括号。


redstream 发表于 >2004-2-23 1: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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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点的成长趣事(二)今夜无眠

小不点的成长趣事(二)今夜无眠

redstream
01:17 AM


今夜无眠



今夜注定无眠,却也乐得在这无眠的夜里有我思考的一隅。自然而然地又想起校友录上得到热烈回应和积极肯定的文字——因为不愿意将自己投入太疲劳的思考,而只有这些轻松的回忆能让我快乐。


我检查它们,发现自己很无意识得弄错了刘世勇的名字,尽管他也许永远都看不见,但我在这里还是想要道一声歉:sorry,岁月已不经意地剥夺了我们太多的记忆。

想起了党伟,因为他是我后来碰过面的距今最近的一个同学,还因为近些日子常常能收到他调侃或祝福的短信。那时候我们叫他“党大头”,后来我看他的头已经没有小时侯那么显得大了;相反,他变得高大而整洁,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看上去非常有女人缘。

不知为什么,我一直记得有次上课和他传过一张小纸条儿,是我起的头儿,画了个不伦不类的“美女”写着“你的妙龄女郎”传了过去,他传回来是怎么回答的却忘记了,似乎是有些敷衍,弄得我怏怏的,没趣儿得要命。
看在QQ上还有联络的几个同学,记起“为革命保护视力”那会儿,于超和班长李国华换班儿检查哪个同学偷偷睁眼睛,而梁栋是每天早自习后吃馍喝豆浆之前专司检查小手干净与否的。毋庸置疑,这些都是从小做官很有威信的,当时很厉害的还有范莹(以前叫范?)岳海英她们,我一直都是一介草民。但是好不容易如今我也能常常和这帮领导搭腔说话了,心里还是由衷地觉得高兴和幸运的。

小学毕业前我曾煞有介事地送给过长跑高手简华一张照片,过程是这样的:简华不远千米从城西头儿跟着我跑到城东头儿的家里取出我的个人相册,要挑一张我的照片做留念,我推荐给他的是带着草莓帽子站在初霁大雪里的一张,可是他没有采纳我的意见,自己拿了一张我认为年代稍嫌久远了一些的带走了。我怀疑当时我为什么特别顺从地答应了他这个要求的缘故——好象是因为他转学来我们班后不久,我莫名其妙地对着他大生了一场气,并极其泼辣、蛮不讲理地把他桌上的文具和书奋力地砸向他只能靠在教室后墙上的身体。兴许是觉得愧欠和抱歉吧,呵呵,谁知道呢……

李娜是什么时候转来的?后来我去体校看望过她,她们的训练极其严格;和她说起简华,她告诉我简华后来并没有在体校学习和锻炼了。再后来听到关于简华的消息竟然是他已经结婚了,生了个女儿,天……当时我还完全是个不更事的小女孩,而简华能比我大到哪儿去呢?

许鹏,是不是有两个来着?记得的是那个极调皮的,样子还很生动,大概是一起玩得多的缘故。一直以来我都和成绩较差甚至有点儿混的男生玩得熟。

没有确切地关于许鹏的故事,这让我有点难受。——小学里许老师习惯性地布置给我们写的日记,那时候多半都是交差了事,常常弄个植物系列的观察日记,或是找本课外书美其名曰读书日记,怎么就没能仔细地记下有趣的点滴小事呢?甚至那时候老师给日记打分依据质量和数量,我都是积极地谋划数量战略,怎么没领会到老师其实是希望我们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再能者多劳呢?每次暑假或是寒假即将结束,看着假期里偷懒没完成的日记任务着急不说,还必须开动脑力“秉烛”狂写,杜撰出小半本儿以“今天”开头的日记才敢睡觉。哎……悔不当初啊!

每年冬季,我几乎都会想起幼时才见过感受过的鹅毛大雪,迎着学校的路可以看见远处锗蓝的贺兰山顶覆盖上了皑皑白雪。地上结了冰,就一路哧溜溜地滑过去,到了教室脱掉棉外套,就有一个值日生负责把大衣一件件地叠好垒起来,直到早自修前,前排靠墙的空桌子上就垒了五颜六色小山一样高。当时每个同学都特期待轮流换组的时候能挨到暖气片边上坐,不光是因为暖和,还因为可以偷着将外面带进来的雪球儿烤在暖气上滴水玩儿。

后来上高中的时候上海也下了一场挺大的雪,正好是到学校拿期末考试成绩单的那天,重点高中里多是理智而矜持的人,整个教学楼前面空地上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女生嬉笑着打雪仗的身影。我就那样不管不顾地在从一楼到六楼至少上百双眼睛里玩起童年时熟悉的游戏,而在 平时,我几乎不乐意在课堂上举手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不知有没有人愿意听我讲讲小学时代的“艳遇”,但却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一直深深地被我记住了。

大约是六年级(也不太可能再早了),我的座位大约是班级里的倒数第三排,这个位置正好临着教室后窗。隔壁二班有个姓闫的男生,某日开始神秘地出现,总是利用我们班下课拖堂比较严重的机会,在窗外头瞧着我们班里上课。起初我没有介意,但突然听到他开始在窗外大呼我的名字了,才意识到来者不善。我非常纳闷他怎么会知道了我的名字,经过一路艰苦排查,终于搞清是我们供电所大院里一个在二班念书的男生告诉了他!可是似乎这样的调查于事无补,因为我们的拖堂一如既往,而他已经开始在他自己的班级叫嚣着要追求三班的某位女生了,窗子外面的骚扰让我坐立不安起来,因为很多座位挨得近的同学都隐约察觉到了事情的端倪,真让人尴尬。当时懦弱的我,无奈中最盼望的就是轮流换组换座位的时候赶快换到里侧去,要不就迟点换出来。好不容易的,我通过另外一位朋友劝阻了该男生,事情才终于得已了结。

其实我真不是个早熟的人,特别美好的一段记忆是:有个男孩看我着急赶快脱了衣服扑住一只蜻蜓,善意地向我献殷勤,递给我后拨腿就溜走了。想起来真的是纯真。

在平中度过的一年,有好几个小学同学也都还是好朋友,他们也一定还记得,我被一个外号叫“猴子”的男生骚扰得恼羞成怒后在楼道里追着他打击报复的泼辣样子。其间还有各式各样的流言蜚语,在那种年龄那种状况为什么会出现?我真不敢想象。

好吧 ~~不说也罢。

此时我想起的是一条河流,也许它在我幼年的脑瓜里承载的仅仅是玩耍和历险,但我现在明白它在那个黄河灌区其实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几乎每个城市都会有其称之为“母亲河”的河流,用意是指那条水流提供着饮用用水和灌溉用水;黄浦江是上海的母亲河,而我真正的母亲河其实是唐徕渠(呵呵,这听上去还真别扭)。

在唐徕渠的渠泊边上的小杨树林里,枯水期时淤满泥沙的渠道里,已记不清有多少有趣的游戏了。

春天里最重要的莫过于在湿润的渠边找骆驼杲杲洞,每人带个糖水罐头的空瓶子,去渠边采最新鲜、最细长的槟草,然后埋头在每一个看上去圆整的洞里试探,直到有肉乎乎米粒大点的小胖虫咬住槟草被钓了上来,才兴高采烈手舞足蹈一番,再继续这沉默却充满玄机的游戏。

躁热的夏季,我记得总是和岳海英她们去找渠水侧面的小河沟,撩高裙子在里面颇有成就感地趟一番,然后坐在树荫下慢慢晾干沾上一层细密黄沙的腿,觉得又解暑又好玩儿。再在哪家院外的沙枣树上偷偷折一支沁香扑鼻的沙枣花,心里就更加是满足自得了。

秋收以后,唐徕渠关闸停水,于是玩泥沙成了唯一的节目。记得民间有个什么节日是点火驱邪的,每个人都要在点着的一堆篝火上跃过去,可以保佑来年没有厄运缠身。王军曾带着我、岳海英和李惠媛去参加过一次,篝火就点在渠道里,那天晚上玩儿晚了,还是他一辆自行车把我们三个一鼓作气驼回了城里送回了家呢!
好了,就到这里吧,休息一下,格几格几格几格几格几……

呵呵,容我再想想~~再写~~


redstream 发表于 >2004-2-23 1: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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