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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群人開始討論中午去哪裡吃,由於價格的關係,我們已經把華梅西餐廳排除在外,開始討論著是不是要去吃魚。由於我們今天回上海的班機,是下午五點二十的,我們算了時間,吃完魚,休息一下,應該剛好。小上海撥了電話給司機,問他到江北要多久。司機在電話那頭回答說,來回要六十。我們從價格來判斷,這吃魚的地方肯定挺遠的。

可是大家鄉愿的讓小上海決定,那就去囉。我們又搭著原來的兩輛車,過了松花將大橋,發現吃魚的地方是往東北虎林園去,心裡面還想說,如果這個魚好吃,那麼行程規劃上,應該是把兩個合在一起,這樣行程就會充實多了。師傅把我們放在一間叫做魚滿艙的魚店前面。

我們選了個包廂,然後老闆就叫我們出去挑魚。據老闆說,那些魚是松花江抓的,我們一點也不相信,倒是那些魚的個頭兒,真的很大。我們挑了一隻像是鯰魚的東西,老闆秤了一下重量,大概要四百。天啊,這魚最好是好吃,不然大家一定會嘔死。

吃魚的鍋子看起來很特別,那鍋,特別的大,很符合東北人的習慣。那個鍋子,底下是燒柴火的。在魚來之前,這個鍋子的設備,倒是引起了我們很大的興趣。我們除了點一條魚以外,還點了一些豆腐親菜之類的,就等著那鍋魚上來。那個魚端上來的時候,我其實嚇了一大跳。

那麼大的一條魚,只有簡單的切了幾段,就下鍋去煮了,真的是很豪邁。我看到那個魚頭的時候,覺得有點倒胃口,因為真的太大了。小山東很喜歡吃魚,我沒有說些倒胃口的話,我喝了一點點的湯,雖然很鮮,但是好鹹!我們其實肚子都有點餓了,等到那個湯一滾,我們就開始吃了。其實魚肉很鮮美,但是賣相挺恐怖的,只見得小山東吃得津津有味,我是吃了一塊後,便不再吃。

我們把一整壺的熱水,加到湯裡面,喝起來還是太鹹。小上海邊喝湯,還一邊說,這湯,so鹹,這魚,so貴。小上海講英文,有個很特別的口音,聽起來很可愛。卞醫生也挺捧場的,吃了很多,小山東比較厲害,我把整個魚頭給他,他還是吃得精光。付了帳之後,我在盤算著我們的公費還夠不夠,想想應該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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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媽媽的狀況並沒有好轉,那樣子看上去挺痛苦的。我們正自思量著要去哪邊找鐘點房休息,旁邊有個司機一直鼓吹我們,問我們要不要車。我們本來想自己去找車,但是考慮天氣熱,熊媽媽又不舒服,我們就順著那司機的意思,去坐他們的私家出租車。在車上,小上海一直連絡著如家酒店,但是沒有鐘點房了,我們只好求助司機,問他曉不曉得附近有沒有比較好的鐘點房。

這司機倒是挺機靈,幫我們想了個地方,說是四星級的,我們也依了他,便兩車都往那邊去。在車上,小上海還問了華梅西餐廳的事情,司機說,那華梅西餐廳,又貴,又吃不慣,一個雞排,就這麼丁點兒大,一百塊,一口就沒了。他說我們這麼多人,得吃上千塊才夠。身為財務大臣的我,馬上就跟小上海商量,這樣可不行。小上海馬上問說,那麼,應該要去哪兒吃呢?

司機好像早就準備好答案似的,就跟我們說,應該要去江北吃魚。小上海聽了納悶,她在網路上爬了很多的文,從來就沒有聽過有人介紹到江北吃魚。當時半信半疑,也沒有允諾司機說要吃魚。我們沒多久,就到了司機所說的鐘點房,這原本是給退休國軍幹部住宿的地方,本來沒有對外開放。開放了之後,也不是有很多人知道,要不是有這位司機的帶領,我們也不會知道這個地方。

我跟小上海去前台問了資訊之後,便選了一個標間,大家就開始把行李拿上去。這個地方的住宿環境非常的好,價格跟我們第一天在哈爾濱住宿的東方賓館價格一樣,但是設施要好很多。除了房間內有浴室,然後是木頭地板,外面還有個大的洗手間,裡面還有洗衣機可以洗衣服。

我跟張員外看了那個洗手間,便拿了洗面乳,到裡面去洗臉。經過了一整個晚上的火車搖晃,還有剛剛那一陣子的炎熱,現在洗個臉,真的是非常的舒爽。我們大家等服務員把床舖整理好了之後,便要讓熊媽媽躺著休息,而熊媽媽休息之前,要去洗手間。那個洗手間的們有點壞掉,她要我幫她推一把。我一用力,就把門關上了。

隔沒幾分鐘,熊媽媽想要出來,門卻卡死了,沒法出來。熊媽媽在裡面大叫,小山東跟張員外在門外幫忙。服務員也來了,帶著一大把鑰匙,試了好久,才把門打開。熊媽媽當時已經很不舒服了,結果還被困在裡面,真是悲慘。等到熊媽媽出來了之後,總算可以好好的休息。大家坐在房間內,喝著熱茶,小山東開始唸起泰戈爾的詩。

那詩的內容是說著有個人想向對方說些話,卻說不出來,想做些事,卻做不出來。大家開始說那是一種單戀,我卻說不是。小米跟熊媽媽都說是單戀,我心裡面想的不是這樣的。泰戈爾既然會那麼的有名,所想的一定不是那麼的簡單。我想要跟大家解釋說,我覺得這是一種制約,由於被制約的關係,會讓人迷失自我,會變得說什麼都不是,做什麼都不對。不僅僅會發生在男女之間,也會發生在工作上的。我當時想要試著把我所感覺到的跟大家分享,但是這顯然太生硬了,加上我已經瘋言瘋語了好幾天了,大家根本不把我說的當一回事。我心裡面想,我自己有體會到就好了,並不在意別人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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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吉柏特起來了之後,我們兩個就開始吃列巴,配白開水。這列巴雖然放了隔夜,但是還是很香。我們吃著列巴的時候,小上海從第七車廂來跟我們道早安了,還是那一慣的笑容,總是給我們好的心情,好的早晨。我們互相問了昨晚睡得如何,小上海便提到熊媽媽昨晚不舒服,半夜還跟她求救。到是小上海已經好了,看起來神清氣爽。我跟小上海說,我待會會過去他們那邊瞧瞧,她便回去他的車廂。

我跟吉柏特吃完早餐後,我想去上洗手間。第八車廂的洗手間都有人用,我就到第七節車廂去,想說順便去看看他們。到了那邊,只看到卞醫生跟小山東正在吃著列巴,裹著藍莓醬。其實那早晨的光線看上去很令人舒服,就好像是坐在咖啡廳內,隔著玻璃往外看,這個時候,要是有杯咖啡就好了。我這幾天旅行下來,已經把咖啡戒得差不多了,雖然現在只能想想,但是也不會因為沒有咖啡而頭脹。

我上完洗手間,經過小上海的床鋪,看到她又睡著了。她真的是個很好睡的人,人家常說,能吃能睡就是福,說得就是她這種的。她睡得腳開開的,也沒有蓋棉被,雖然我沒有看過她家的扁扁貓,不過估計那個樣子應該相差不遠。我看了一下熊媽媽跟小米,也都還在睡,便不打擾他們,跟卞醫生以及小山東點頭示意後,便回去第八節車廂跟吉柏特繼續聊天。

這個時候張員外也起來了。我叫他吃列巴,不過他吃得不多,並沒有吃完。我跟吉柏特又把剩下的分作兩半,很快就吃完了。火車快要到哈爾濱的時候,列車巡票員,就把我們手中的卡,又換回原來的車票。我們看到火車經過松花江時候,心中真的是雀躍不已。

火車在十點半準時進了哈爾濱火車站,大陸的說法是,正點。我們以為我們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會很順利,其實,只有火車是正點的。其他什麼都不正點。我們出了火車站的時候,天氣非常的炎熱。心裡面還納悶著,不是說哈爾濱一年天氣熱的沒幾天嗎?怎麼我們都去繞了一大圈回來了,天氣還是那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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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VIII. (AUG-15-2009)

行程簡介

早晨吉柏特靈異事件火車上列巴早餐火車正點,十點半準時抵達哈爾濱黑龍江省軍隊離退休幹部服務中心,小山東唸泰戈爾詩集熊媽媽感冒休息魚滿艙木頭灶燉魚,so貴,so鹹抵達哈爾濱機場,滿心期待小龍蝦飛機航班取消哈爾濱太平機場滯留機場候機大廳吃便當兩岸紙牌交流領兩百元現金,跟四百元代金券乘客霸佔飛機,不肯下機小龍蝦之夢破滅凌晨三點半降落上海浦東機場

遊記

坐火車的時候,我喜歡看著窗外的情景,或看著鐵軌下的枕木。你可以看近,看遠,可以盯著某個點,專注,你便可以看到短暫的視覺暫留。我除了喜歡聽火車經過鐵軌間隙所發出的咖咖聲,還喜歡做這種眼睛的運動,看看自己能夠看到多久的視覺暫留。很多事情都是這樣,表面上看起來雜亂無章,但是專注的去看後,你就可以看到更多,看到更仔細。內蒙古的大草原,看上去一望無際,但是當你湊近去看一顆小麥上所掛的成熟麥粒,每顆都有它成長的故事。

我早晨五點左右,被熱醒了。列車內的空氣不太流通,睡得頭有點昏昏的,我是屬於會流汗的人,所以,我也在車子臥鋪內的枕頭棉被,留下了我的味道。我隱隱約約看到吉柏特已經起身,做在列車的窗邊,對著我微笑。我剛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想說既然吉柏特已經起來,我就去梳洗一下,來陪他聊天。

等我梳洗回來,我發現吉柏特又爬上去睡了,讓我心裡覺得好委屈。我已經起來了,就不容易再睡著,於是我就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我肚子也有點餓了,但是我想等張員外或者吉柏特起來了之後,我們再一起吃。車廂內有人推著餐車,來賣早餐,是熱的。我頭湊過去看了一下,看不到什麼,而且味道不香,想必不是很好吃,便還是等著吃列巴。

沒多久,吉柏特看到我坐在窗邊,便對我笑了笑,也準備要起床。我當時回他一個非常詭異的表情,想說,我起來陪你,你又去睡,真不夠意思。等到吉柏特下床的時候,我便質問他。吉柏特很無辜的告訴我,他剛剛根本就沒有起床,是我認錯人了。這真尷尬,我當時是自己沒看清楚,那個人的臉,跟吉柏特一樣大,又穿著紅背心,還對我微笑,難怪我會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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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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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爾是個大站,火車站內,人很多。大家拿的行李,也都很有創意,各式各樣的都有,你如果在當場看著,你會很難想像他們要怎麼拿上火車,只能感嘆他們的創意跟毅力。我們在火車月台上站著,已經半夜了,我們還在想,怎麼會有那麼多人要坐火車。火車站的告示牌,一直顯示著這個火車是正點,沒有延誤。大家笑著這火車,真正點,沒多久,火車就嗚嗚的進站了。

我們八個人,分別是坐在第七跟第八車。我跟吉柏特還有張員外是一台車,剛好睡著上中下舖。我們進去火車車廂內後,把行李擺好,看了看臥鋪,才知道原來小山東形容的是怎麼回事。車廂內其實不算大,但是活動起來,也不會覺得彆扭,我們三個人聚在一起,開始聊天。

火車開動後,大家走動的情況,便慢慢的減少。臥鋪裡面,有管制,所以,不是這個車廂的人,基本上不太能到這裡。有個家庭,拿起了西瓜,就剖開來吃,我跟吉柏特從未到來判斷,那顆西瓜比我們吃的那個冰鎮西瓜,要甜得多。等到巡票員把我們的票,換成卡,完成點名的動作之後,車上就開始廣播,說準備要熄燈了。

火車熄燈後,大家果然就安靜許多。我們三個人,靠在床邊,繼續的聊著天。不過其他的人似乎有點太安靜,我們就決定還是睡了吧。我睡在下舖,長度是夠,但是寬度不太夠,我把我的小包,放在枕頭邊,我很怕我睡著的時候,鉅款會被人拿走,一直不敢睡得很沉。火車沒有像我想像的搖晃的那麼重,但是蓋著這個不知道多少人蓋過的被子,躺著不知道多少人躺過的枕頭,那感覺,是滿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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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家洗完澡,又看了一下電視,就開始討論要去哪裡吃。我注意到賓館的對面有間列巴店,大家毫不猶豫的都說,今晚要坐火車,要買點列巴,當做明天的早餐。我們先走過去對街,問了老闆打烊的時間,我看了看錶,時間還夠,就決定吃完晚飯再過來買。大家還記得白天在恩和吃的列巴的美味,便決定先買一兩個,待會吃晚飯的時候,配著吃。

我跟老闆買了兩個,一個是原味的,一個是全麥的。大家在門口,又開始撕了來吃。大部分的人都覺得原味的好吃,卞醫生跟熊媽媽則是覺得全麥的好吃。原味的,其實跟我們在恩和吃的也不一樣,比較像是我們在室韋吃的那種,偏甜,比較沒有酸奶的味道。而全麥的則是很乾,吃起來的口感不好,但是卞醫生一直解釋吃全麥的好處有哪些,可是大家還是往原味的那塊去靠。

我們晚餐選在一家炸醬麵館,看起來是專賣北方麵食的。小山東點了一些菜,包含了小上海最喜歡的土豆絲,就等上菜了。旅行到此,似乎大家都有感覺到有些疲倦了,加上我們暴飲暴食的結果,晚餐依舊吃的不多。我已經不記得晚餐的菜色了,只記得要自己吃點東西,免得晚上在火車上肚子會餓。

晚餐過後,我們就回到賓館,路上就把列巴買了。我讓老闆用一個一個袋子分裝好,然後就分給每個人,當做明天早上的早餐。在房間內又看了一下子的電視後,我們看了時間差不多了,就大家集合,我去退房,然後就往火車站的方向走去。賓館離火車站並不很遠,走著走著,大概十幾分鐘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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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家洗完澡,又看了一下電視,就開始討論要去哪裡吃。我注意到賓館的對面有間列巴店,大家毫不猶豫的都說,今晚要坐火車,要買點列巴,當做明天的早餐。我們先走過去對街,問了老闆打烊的時間,我看了看錶,時間還夠,就決定吃完晚飯再過來買。大家還記得白天在恩和吃的列巴的美味,便決定先買一兩個,待會吃晚飯的時候,配著吃。

我跟老闆買了兩個,一個是原味的,一個是全麥的。大家在門口,又開始撕了來吃。大部分的人都覺得原味的好吃,卞醫生跟熊媽媽則是覺得全麥的好吃。原味的,其實跟我們在恩和吃的也不一樣,比較像是我們在室韋吃的那種,偏甜,比較沒有酸奶的味道。而全麥的則是很乾,吃起來的口感不好,但是卞醫生一直解釋吃全麥的好處有哪些,可是大家還是往原味的那塊去靠。

我們晚餐選在一家炸醬麵館,看起來是專賣北方麵食的。小山東點了一些菜,包含了小上海最喜歡的土豆絲,就等上菜了。旅行到此,似乎大家都有感覺到有些疲倦了,加上我們暴飲暴食的結果,晚餐依舊吃的不多。我已經不記得晚餐的菜色了,只記得要自己吃點東西,免得晚上在火車上肚子會餓。

晚餐過後,我們就回到賓館,路上就把列巴買了。我讓老闆用一個一個袋子分裝好,然後就分給每個人,當做明天早上的早餐。在房間內又看了一下子的電視後,我們看了時間差不多了,就大家集合,我去退房,然後就往火車站的方向走去。賓館離火車站並不很遠,走著走著,大概十幾分鐘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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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我們就到了跟旅行社約定的藝術學校門口。我們在這個地方,稍做等候,一些人到藝術學校去上廁所,小米跟熊媽媽則是蹲在包車的旁邊,昨天買的藍莓,用野老大的空罐子,想要一瓶一瓶的裝起來。我們等了許久,旅行社的人還是沒有來,聽說是找錯地方了。我們幾個人,也跟范師傅討論了一下搭火車之前,我們應該去哪裡。

過沒多久,旅行社的人來了,我們拿了火車票,我看了一下座位,開始問起了火車的臥鋪是什麼樣子的。我沒有搭過,覺得很新鮮,小山東一直描述著火車臥鋪內的景象,我還是很難想像。火車是晚上十一點多的,我們決定到火車站附近,去找個鐘點房,大家可以休息,打牌,聊天。

我跟小上海在火車站前面的馬路兩側走來走去,才找到一家交通賓館,可以容納我們全部八個人,但是由當時才五點,到十一點有六個小時,賓館並不願意以鐘點房出租。我付了房費,做了登記後,大家就開始把行李往房間拿,那個賓館沒有電梯,小山東背著他自己的行李,又拿了兩箱行李,英勇的往上爬。我們拿完行李,我問小上海,范師傅呢?她才告訴我,范師傅已經走了,我連跟他說聲再見都沒有。東北人真是灑脫,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我們住進這個房間的時候,為了要便宜,跟老闆殺價。後來老闆屈服了,但是老闆跟我們說,不能沖澡。這個房間,除了可以稍微躺著休息,坐著看電視以外,沒有其他特別的。小米跟熊媽媽開始躺著睡,我們五個男的,決定到外面的澡堂去看看,有沒有機會可以洗澡。我把我身上的裝備卸到最少,交代小上海幫我看著包包,那裡面有所有的公款,我不敢帶去公共地方。

我們五個人,出了賓館門口,便按照前台老闆娘的只是,往右邊走,到了隔著一棟建築物後方的嘉興浴場。我們看了價目表,有很多不同的排列組合跟價目,看起來是要混淆大家洗澡的意志。小山東只是很簡單的說了,就十塊錢,門票加上浴品。我們連看看環境都沒有,五個人就決定付錢進去洗澡了。

我們在前台,每個人領了一條小毛巾,拿了櫃子的鑰匙,我們就往樓上走去。每個人找到自己的櫃子後,就開始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再往大的淋浴間走去。在近淋浴間的地上,有個磅秤。小山東站上去秤了秤,幾斤我忘記了,他只說他瘦了,也要我上去秤。我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都不敢秤了,更何況在那麼多人的面前。不秤,趕進進去洗澡去。

這個澡堂,其實沒有很大。澡堂的裡面,有兩個師傅,等著幫人家按摩,當然,那是要額外付費的。我們每個人很快的找到自己專屬的蓮蓬頭,就開始享受起來。雖然每個蓮蓬頭的旁邊,都有洗髮精跟沐浴乳,但是幾乎都是沒有的。張員外是做後勤支援的,很快的就找到了一瓶,分給大家使用。在澡堂裡面,還有個廁所,廁所的門是玻璃做的,上半部是透明的,下半部是噴砂的。洗澡的過程中,有人去上廁所,如果是小號,可以看見他們的屁股。如果是大號。。。。。看不見,因為他們會蹲下來。可是他們臉都是朝外,隔著玻璃看著我們大家洗澡,這景象真的是有點特殊。

在廁所的隔壁間,是個蒸氣房。我們都進去體驗了一下,聞聞木頭的香味,然後才出去又沖水。雖然設備有點簡陋,但是對於我們洗澡的爽度而言,一點都沒有損傷。我們五個人快快樂樂的洗完澡後,就在澡堂樓下大廳等候著。我是第一個洗好的,坐在那邊等,有人進來大廳的時候,門會開著,帶著涼風吹進來,好生舒服。

五個人,總共洗澡才五十塊錢。出了門口,小山東說,洗完澡,一定要吃冰棍兒,請示了財務大臣後,就去買了。每多久,他拿著冰棍兒回來,大家人手一枝,就滿足的往回走了。一回到交通賓館,小上海跟熊媽媽就開始抱怨了,說我們去的太久,明明只是勘查地形,卻把澡都洗好了才回來。我們鼓勵女孩子們也去洗,並且給他們門票錢,催著他們去。小米堅持不去洗,只有熊媽媽跟小上海要去。想必這是小米嚴重都市化的餘毒還沒有完全清除,需要再磨練。

小上海跟熊媽媽的洗澡過程,我沒有辦法描述。如果小上海願意的話,她可以補上。我們看了一會兒電視,小上海跟熊媽媽就回來了,劈頭就是一連串的報怨。跟我說財務大臣給的錢,根本就不夠,也不能買毛巾,也不能搓背。我不置可否,我是按照小山東說的價格給她們的,小山東躲得遠遠的,我就成了她們兩個人攻擊的對象。我問熊媽媽澡堂如何,她只說,東北的女人,都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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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海拉爾,會再去走來的時候的筆直公路,所以大家可以放心的睡,當然,除了范師傅以外。我們沿著現代化的公路,伴隨著兩旁的草原景致,好像是記憶一幕幕在到轉一樣,當然大部分的人都在昏睡,一點感覺也沒有。我們到了金帳汗部落的時候,大家還在彼此互相取笑著,說誰睡得比較多。

我們並沒有打算要進去金帳汗,只是在門口打望,然後拍些照片。卞醫生,小上海,熊媽媽,還有張員外,打算從後門混進去。我遠遠的看著,打算加入他們,但是沒多久,就被公安斥責,一行人吐著舌頭,不好意思的走出來。我跟張員外去找灌溉的地點,灌溉完畢,往回走的時候,卞醫生朝著我們走來,也跟我們詢問地點。

我們帳在金帳汗們口的土丘上,對著遠方拍照,我也趁著同伴們站在土丘上的時候,幫他們拍了一些人物像。有一張是張員外站在土丘上的,望著遠方,拍上去很有偉人的感覺。我們大家相約好,每個人都選一張人物像來彼此比賽,我決定用這張,心裡暗自得意著。

海拉爾離金帳汗不遠,我們離開今帳汗部落沒多久後,車子就慢慢的駛進海拉爾的範圍內。看起來海拉爾是個工業城,沿路上有很多的工業設施,看起來有處理煤礦的,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重工業的設施。進入海拉爾後,馬上人車鼎沸,我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看到這樣的景象了。大家開始七嘴八舌的比較海拉爾與哈爾濱的差別,同時間小上海與范師傅一直連絡著幫我們買火車票的旅行社,我們得拿到票,才能夠搭火車回到哈爾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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