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成为一场空”
参与制作上述规划的中科院地理所副研究员钟林生,对有关可可西里开放旅游的消息很关心。他向本刊介绍说,该规划做于2008年,“只是一个概念性规划与总体定位,是在保护区的试验区,也就是青藏铁路沿线两公里范围内开放旅游”。他说看到了有关报道,他们的规划并没有细致到每次最多进多少人、每年不超过多少人这种程度,也“并不允许进入核心区”。
由肖晶慧的旅行社具体操作的这个旅游项目,显然不是根据中科院的规划进行的。“策划很久了。”原管理局办公室主任刘中对本刊记者说。从2008年12月开始,刘中停止在管理局的工作,到山西陵川县做副县长。他说,起码在他还在管理局工作的时候,“国家林业局还没有批”,而肖晶慧负责的那个旅行社,“经玉树州的旅游部门批准就可以运作了。”
刘中说,“可可西里旅游非常敏感,这只是尝试阶段”,“不可能进到核心区”。
“保护区长期以来依靠政府与社会捐款捐物维持生活,也不是长久之计。”可可西里管理局党委书记才达向本刊记者介绍说,“在保护中开发,在开发中发展,还是很有必要的。”
对于才达的这番话,三江源生态环境保护协会的秘书长哈希·扎西多杰也许会有特殊感触。今年46岁的扎西多杰曾是索南达杰的秘书,致使索南达杰牺牲的那次进山,扎西多杰也参与其中。因为由此产生的“恐惧”,在奇卡·扎巴多杰重建西部工委的时候,他没有再加入,而是走向民间环保。
在扎西多杰看来,从索南达杰之死开始,可可西里在国内外产生的巨大象征性影响,已经远远超越了这块地域以及藏羚羊这个物种本身,“在这里开发一般意义上的旅游,真的不应该。”
“我不支持为了钱而开放旅游,这样肯定会毁坏可可西里。”扎西多杰说,“它可以定位成青藏高原公众生态教育基地,做真正高端的开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