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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家洗完澡,又看了一下電視,就開始討論要去哪裡吃。我注意到賓館的對面有間列巴店,大家毫不猶豫的都說,今晚要坐火車,要買點列巴,當做明天的早餐。我們先走過去對街,問了老闆打烊的時間,我看了看錶,時間還夠,就決定吃完晚飯再過來買。大家還記得白天在恩和吃的列巴的美味,便決定先買一兩個,待會吃晚飯的時候,配著吃。

我跟老闆買了兩個,一個是原味的,一個是全麥的。大家在門口,又開始撕了來吃。大部分的人都覺得原味的好吃,卞醫生跟熊媽媽則是覺得全麥的好吃。原味的,其實跟我們在恩和吃的也不一樣,比較像是我們在室韋吃的那種,偏甜,比較沒有酸奶的味道。而全麥的則是很乾,吃起來的口感不好,但是卞醫生一直解釋吃全麥的好處有哪些,可是大家還是往原味的那塊去靠。

我們晚餐選在一家炸醬麵館,看起來是專賣北方麵食的。小山東點了一些菜,包含了小上海最喜歡的土豆絲,就等上菜了。旅行到此,似乎大家都有感覺到有些疲倦了,加上我們暴飲暴食的結果,晚餐依舊吃的不多。我已經不記得晚餐的菜色了,只記得要自己吃點東西,免得晚上在火車上肚子會餓。

晚餐過後,我們就回到賓館,路上就把列巴買了。我讓老闆用一個一個袋子分裝好,然後就分給每個人,當做明天早上的早餐。在房間內又看了一下子的電視後,我們看了時間差不多了,就大家集合,我去退房,然後就往火車站的方向走去。賓館離火車站並不很遠,走著走著,大概十幾分鐘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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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家洗完澡,又看了一下電視,就開始討論要去哪裡吃。我注意到賓館的對面有間列巴店,大家毫不猶豫的都說,今晚要坐火車,要買點列巴,當做明天的早餐。我們先走過去對街,問了老闆打烊的時間,我看了看錶,時間還夠,就決定吃完晚飯再過來買。大家還記得白天在恩和吃的列巴的美味,便決定先買一兩個,待會吃晚飯的時候,配著吃。

我跟老闆買了兩個,一個是原味的,一個是全麥的。大家在門口,又開始撕了來吃。大部分的人都覺得原味的好吃,卞醫生跟熊媽媽則是覺得全麥的好吃。原味的,其實跟我們在恩和吃的也不一樣,比較像是我們在室韋吃的那種,偏甜,比較沒有酸奶的味道。而全麥的則是很乾,吃起來的口感不好,但是卞醫生一直解釋吃全麥的好處有哪些,可是大家還是往原味的那塊去靠。

我們晚餐選在一家炸醬麵館,看起來是專賣北方麵食的。小山東點了一些菜,包含了小上海最喜歡的土豆絲,就等上菜了。旅行到此,似乎大家都有感覺到有些疲倦了,加上我們暴飲暴食的結果,晚餐依舊吃的不多。我已經不記得晚餐的菜色了,只記得要自己吃點東西,免得晚上在火車上肚子會餓。

晚餐過後,我們就回到賓館,路上就把列巴買了。我讓老闆用一個一個袋子分裝好,然後就分給每個人,當做明天早上的早餐。在房間內又看了一下子的電視後,我們看了時間差不多了,就大家集合,我去退房,然後就往火車站的方向走去。賓館離火車站並不很遠,走著走著,大概十幾分鐘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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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爾是個大站,火車站內,人很多。大家拿的行李,也都很有創意,各式各樣的都有,你如果在當場看著,你會很難想像他們要怎麼拿上火車,只能感嘆他們的創意跟毅力。我們在火車月台上站著,已經半夜了,我們還在想,怎麼會有那麼多人要坐火車。火車站的告示牌,一直顯示著這個火車是正點,沒有延誤。大家笑著這火車,真正點,沒多久,火車就嗚嗚的進站了。

我們八個人,分別是坐在第七跟第八車。我跟吉柏特還有張員外是一台車,剛好睡著上中下舖。我們進去火車車廂內後,把行李擺好,看了看臥鋪,才知道原來小山東形容的是怎麼回事。車廂內其實不算大,但是活動起來,也不會覺得彆扭,我們三個人聚在一起,開始聊天。

火車開動後,大家走動的情況,便慢慢的減少。臥鋪裡面,有管制,所以,不是這個車廂的人,基本上不太能到這裡。有個家庭,拿起了西瓜,就剖開來吃,我跟吉柏特從未到來判斷,那顆西瓜比我們吃的那個冰鎮西瓜,要甜得多。等到巡票員把我們的票,換成卡,完成點名的動作之後,車上就開始廣播,說準備要熄燈了。

火車熄燈後,大家果然就安靜許多。我們三個人,靠在床邊,繼續的聊著天。不過其他的人似乎有點太安靜,我們就決定還是睡了吧。我睡在下舖,長度是夠,但是寬度不太夠,我把我的小包,放在枕頭邊,我很怕我睡著的時候,鉅款會被人拿走,一直不敢睡得很沉。火車沒有像我想像的搖晃的那麼重,但是蓋著這個不知道多少人蓋過的被子,躺著不知道多少人躺過的枕頭,那感覺,是滿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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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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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VIII. (AUG-15-2009)

行程簡介

早晨吉柏特靈異事件火車上列巴早餐火車正點,十點半準時抵達哈爾濱黑龍江省軍隊離退休幹部服務中心,小山東唸泰戈爾詩集熊媽媽感冒休息魚滿艙木頭灶燉魚,so貴,so鹹抵達哈爾濱機場,滿心期待小龍蝦飛機航班取消哈爾濱太平機場滯留機場候機大廳吃便當兩岸紙牌交流領兩百元現金,跟四百元代金券乘客霸佔飛機,不肯下機小龍蝦之夢破滅凌晨三點半降落上海浦東機場

遊記

坐火車的時候,我喜歡看著窗外的情景,或看著鐵軌下的枕木。你可以看近,看遠,可以盯著某個點,專注,你便可以看到短暫的視覺暫留。我除了喜歡聽火車經過鐵軌間隙所發出的咖咖聲,還喜歡做這種眼睛的運動,看看自己能夠看到多久的視覺暫留。很多事情都是這樣,表面上看起來雜亂無章,但是專注的去看後,你就可以看到更多,看到更仔細。內蒙古的大草原,看上去一望無際,但是當你湊近去看一顆小麥上所掛的成熟麥粒,每顆都有它成長的故事。

我早晨五點左右,被熱醒了。列車內的空氣不太流通,睡得頭有點昏昏的,我是屬於會流汗的人,所以,我也在車子臥鋪內的枕頭棉被,留下了我的味道。我隱隱約約看到吉柏特已經起身,做在列車的窗邊,對著我微笑。我剛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想說既然吉柏特已經起來,我就去梳洗一下,來陪他聊天。

等我梳洗回來,我發現吉柏特又爬上去睡了,讓我心裡覺得好委屈。我已經起來了,就不容易再睡著,於是我就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我肚子也有點餓了,但是我想等張員外或者吉柏特起來了之後,我們再一起吃。車廂內有人推著餐車,來賣早餐,是熱的。我頭湊過去看了一下,看不到什麼,而且味道不香,想必不是很好吃,便還是等著吃列巴。

沒多久,吉柏特看到我坐在窗邊,便對我笑了笑,也準備要起床。我當時回他一個非常詭異的表情,想說,我起來陪你,你又去睡,真不夠意思。等到吉柏特下床的時候,我便質問他。吉柏特很無辜的告訴我,他剛剛根本就沒有起床,是我認錯人了。這真尷尬,我當時是自己沒看清楚,那個人的臉,跟吉柏特一樣大,又穿著紅背心,還對我微笑,難怪我會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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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吉柏特起來了之後,我們兩個就開始吃列巴,配白開水。這列巴雖然放了隔夜,但是還是很香。我們吃著列巴的時候,小上海從第七車廂來跟我們道早安了,還是那一慣的笑容,總是給我們好的心情,好的早晨。我們互相問了昨晚睡得如何,小上海便提到熊媽媽昨晚不舒服,半夜還跟她求救。到是小上海已經好了,看起來神清氣爽。我跟小上海說,我待會會過去他們那邊瞧瞧,她便回去他的車廂。

我跟吉柏特吃完早餐後,我想去上洗手間。第八車廂的洗手間都有人用,我就到第七節車廂去,想說順便去看看他們。到了那邊,只看到卞醫生跟小山東正在吃著列巴,裹著藍莓醬。其實那早晨的光線看上去很令人舒服,就好像是坐在咖啡廳內,隔著玻璃往外看,這個時候,要是有杯咖啡就好了。我這幾天旅行下來,已經把咖啡戒得差不多了,雖然現在只能想想,但是也不會因為沒有咖啡而頭脹。

我上完洗手間,經過小上海的床鋪,看到她又睡著了。她真的是個很好睡的人,人家常說,能吃能睡就是福,說得就是她這種的。她睡得腳開開的,也沒有蓋棉被,雖然我沒有看過她家的扁扁貓,不過估計那個樣子應該相差不遠。我看了一下熊媽媽跟小米,也都還在睡,便不打擾他們,跟卞醫生以及小山東點頭示意後,便回去第八節車廂跟吉柏特繼續聊天。

這個時候張員外也起來了。我叫他吃列巴,不過他吃得不多,並沒有吃完。我跟吉柏特又把剩下的分作兩半,很快就吃完了。火車快要到哈爾濱的時候,列車巡票員,就把我們手中的卡,又換回原來的車票。我們看到火車經過松花江時候,心中真的是雀躍不已。

火車在十點半準時進了哈爾濱火車站,大陸的說法是,正點。我們以為我們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會很順利,其實,只有火車是正點的。其他什麼都不正點。我們出了火車站的時候,天氣非常的炎熱。心裡面還納悶著,不是說哈爾濱一年天氣熱的沒幾天嗎?怎麼我們都去繞了一大圈回來了,天氣還是那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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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媽媽的狀況並沒有好轉,那樣子看上去挺痛苦的。我們正自思量著要去哪邊找鐘點房休息,旁邊有個司機一直鼓吹我們,問我們要不要車。我們本來想自己去找車,但是考慮天氣熱,熊媽媽又不舒服,我們就順著那司機的意思,去坐他們的私家出租車。在車上,小上海一直連絡著如家酒店,但是沒有鐘點房了,我們只好求助司機,問他曉不曉得附近有沒有比較好的鐘點房。

這司機倒是挺機靈,幫我們想了個地方,說是四星級的,我們也依了他,便兩車都往那邊去。在車上,小上海還問了華梅西餐廳的事情,司機說,那華梅西餐廳,又貴,又吃不慣,一個雞排,就這麼丁點兒大,一百塊,一口就沒了。他說我們這麼多人,得吃上千塊才夠。身為財務大臣的我,馬上就跟小上海商量,這樣可不行。小上海馬上問說,那麼,應該要去哪兒吃呢?

司機好像早就準備好答案似的,就跟我們說,應該要去江北吃魚。小上海聽了納悶,她在網路上爬了很多的文,從來就沒有聽過有人介紹到江北吃魚。當時半信半疑,也沒有允諾司機說要吃魚。我們沒多久,就到了司機所說的鐘點房,這原本是給退休國軍幹部住宿的地方,本來沒有對外開放。開放了之後,也不是有很多人知道,要不是有這位司機的帶領,我們也不會知道這個地方。

我跟小上海去前台問了資訊之後,便選了一個標間,大家就開始把行李拿上去。這個地方的住宿環境非常的好,價格跟我們第一天在哈爾濱住宿的東方賓館價格一樣,但是設施要好很多。除了房間內有浴室,然後是木頭地板,外面還有個大的洗手間,裡面還有洗衣機可以洗衣服。

我跟張員外看了那個洗手間,便拿了洗面乳,到裡面去洗臉。經過了一整個晚上的火車搖晃,還有剛剛那一陣子的炎熱,現在洗個臉,真的是非常的舒爽。我們大家等服務員把床舖整理好了之後,便要讓熊媽媽躺著休息,而熊媽媽休息之前,要去洗手間。那個洗手間的們有點壞掉,她要我幫她推一把。我一用力,就把門關上了。

隔沒幾分鐘,熊媽媽想要出來,門卻卡死了,沒法出來。熊媽媽在裡面大叫,小山東跟張員外在門外幫忙。服務員也來了,帶著一大把鑰匙,試了好久,才把門打開。熊媽媽當時已經很不舒服了,結果還被困在裡面,真是悲慘。等到熊媽媽出來了之後,總算可以好好的休息。大家坐在房間內,喝著熱茶,小山東開始唸起泰戈爾的詩。

那詩的內容是說著有個人想向對方說些話,卻說不出來,想做些事,卻做不出來。大家開始說那是一種單戀,我卻說不是。小米跟熊媽媽都說是單戀,我心裡面想的不是這樣的。泰戈爾既然會那麼的有名,所想的一定不是那麼的簡單。我想要跟大家解釋說,我覺得這是一種制約,由於被制約的關係,會讓人迷失自我,會變得說什麼都不是,做什麼都不對。不僅僅會發生在男女之間,也會發生在工作上的。我當時想要試著把我所感覺到的跟大家分享,但是這顯然太生硬了,加上我已經瘋言瘋語了好幾天了,大家根本不把我說的當一回事。我心裡面想,我自己有體會到就好了,並不在意別人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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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群人開始討論中午去哪裡吃,由於價格的關係,我們已經把華梅西餐廳排除在外,開始討論著是不是要去吃魚。由於我們今天回上海的班機,是下午五點二十的,我們算了時間,吃完魚,休息一下,應該剛好。小上海撥了電話給司機,問他到江北要多久。司機在電話那頭回答說,來回要六十。我們從價格來判斷,這吃魚的地方肯定挺遠的。

可是大家鄉愿的讓小上海決定,那就去囉。我們又搭著原來的兩輛車,過了松花將大橋,發現吃魚的地方是往東北虎林園去,心裡面還想說,如果這個魚好吃,那麼行程規劃上,應該是把兩個合在一起,這樣行程就會充實多了。師傅把我們放在一間叫做魚滿艙的魚店前面。

我們選了個包廂,然後老闆就叫我們出去挑魚。據老闆說,那些魚是松花江抓的,我們一點也不相信,倒是那些魚的個頭兒,真的很大。我們挑了一隻像是鯰魚的東西,老闆秤了一下重量,大概要四百。天啊,這魚最好是好吃,不然大家一定會嘔死。

吃魚的鍋子看起來很特別,那鍋,特別的大,很符合東北人的習慣。那個鍋子,底下是燒柴火的。在魚來之前,這個鍋子的設備,倒是引起了我們很大的興趣。我們除了點一條魚以外,還點了一些豆腐親菜之類的,就等著那鍋魚上來。那個魚端上來的時候,我其實嚇了一大跳。

那麼大的一條魚,只有簡單的切了幾段,就下鍋去煮了,真的是很豪邁。我看到那個魚頭的時候,覺得有點倒胃口,因為真的太大了。小山東很喜歡吃魚,我沒有說些倒胃口的話,我喝了一點點的湯,雖然很鮮,但是好鹹!我們其實肚子都有點餓了,等到那個湯一滾,我們就開始吃了。其實魚肉很鮮美,但是賣相挺恐怖的,只見得小山東吃得津津有味,我是吃了一塊後,便不再吃。

我們把一整壺的熱水,加到湯裡面,喝起來還是太鹹。小上海邊喝湯,還一邊說,這湯,so鹹,這魚,so貴。小上海講英文,有個很特別的口音,聽起來很可愛。卞醫生也挺捧場的,吃了很多,小山東比較厲害,我把整個魚頭給他,他還是吃得精光。付了帳之後,我在盤算著我們的公費還夠不夠,想想應該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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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算計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回去賓館之後,就要馬上退房了。司機在我們回程的路上,想把我們去機場的車子,從兩台變成一台。小山東不太高興了,就開始跟司機周旋,後來硬是要他們降了價,我們才願意搭他們的車。其實我完全贊同小山東的看法,所以後來也配合著他演出。是司機的誠信有問題,我們本來大可不必跟他囉唆,換車就可以的。

本來卞醫生還想到聖索菲亞大教堂去晃晃,但是看起來時間不夠了。我們問了熊媽媽的狀況怎麼樣,看起來只有好了一點點,小山東跟小米,又再賓館前面買了一些水果,我們就往哈爾濱機場出發了。沿路上,那司機對我們的態度奇差無比,我們由於人多,我們也不跟他們囉唆,怕影響了我們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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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哈爾濱機場後,我們很順利的都把登機手續辦好了,登機牌也都領好了。我們大家興奮的到候機大廳去,我又開始談論了今晚小龍蝦派對,把大家的胃口都吊得高高的。我們原本的計畫是回到上海後,便會去由由酒店住房,然後就直奔二子小龍蝦。我們在豋機門前面,開始蹲下來打牌,張員外不打,又開始搖頭晃腦起來,卞醫生則是在看他昨天買的書。

才打沒多久,就聽到廣播說,班機取消了?!怎麼會有這種事情?我們都辦好登機手續了,結果班機還可以取消?更厲害的是,航空公司並沒有幫我們安排替代的班機,反而是要大家到外面票務櫃台,重新辦理登機。小上海跟小山東並沒有想太多,拿著大家的登機證,就往外跑,只留下我們一群人,錯愕的等著。

我們在焦慮的等待中,小上海跟小山東回來了,跟我們說,飛機改成七點五十的。我們算了算時間,有飛機就好,七點五十飛,十點多到,辦好住房,十一點多去吃小龍蝦,剛好!眾人對於馬上更改的計畫,感覺到非常的滿意,又開始坐下來玩牌了。小上海跟小山東交我跟小米玩八十分的,我個人覺得那是一種高度策略,融合橋牌變形的一種紙牌遊戲,需要與對家合作,我個人覺得很好玩。倒是小米,玩了兩盤,還不太能抓到要領。

我們隔了一下子,就決定改玩大老二,因為那規則簡單,又容易殺時間。我從玩紙牌的過程中,深深的感覺了兩岸教育的差異性。台灣從小就都是待在競爭的環境裡,所以如果有時間可以玩遊戲,大部分都是喜歡玩不太需要動高度腦力的,只要能殺時間,有趣就好。反觀大陸方面的,選擇性就很多,競爭雖然有,但是也不是必然。這樣的情況下,小朋友玩的東西,可以動腦,可以有策略,變化性反而比台灣小朋友玩的還要多。

小上海抽了空,撥了電話給上海東方航空,發現我們的班機根本在上海,還沒有飛出來。當時已經快要七點半了,上海飛哈爾濱要兩個半小時,這表示十點以前,飛機是不可能飛的。航空公司在候機室裡面,開始發著便當,我們幾個男生圍過去,把便當領了回來,就開始吃,不然也不知道能做什麼。熊媽媽已經快要崩潰了,小山東靈機一動,就用他的白金信用卡,帶著熊媽媽到休息室去了。

我們等了好久,小山東才回來。我們以為熊媽媽的狀況不好,結果是小山東也在休息室裡面休息了一下,還帶了一些糖果給我們吃,真夠意思。我們又開始算計著,如果飛機十一點能飛,那麼我們就先不到由由酒店,就先去吃小龍蝦。小上海打了電話到二子小龍蝦,他們營業到凌晨三點。大家表達了一定要吃到小龍蝦的決心,便又開始坐下來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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