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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6岁起,独自远行,穿着红袄踏上绿皮火车,内衣里有妈妈缝着的几十块银子可以回上海老家过年买鞭炮玩,小书包里有薄薄的寒假作业和爸爸交代要写的日记。那个寒假,我去了北方孩子想都想不到的锦江乐园,擦着小口红在激流勇进船上自豪地留影,在植物园的石头蘑菇底下自卑地用新丝巾遮住了本以为最漂亮的大红滑雪衫。一个寒假过去,我在奶奶家门口的小摊上转轮子赚了若干塑料胸针纸戒指,回到宁夏父母跟前换回了我本应有的母语,再也不叽叽歪歪操口黄土高原宁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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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对得起这个称号,俺发誓毒行。进到幽游之后的每个活动贴里都有了俺温暖的坑,比那时候打越南的解放军叔叔住的猫耳洞可舒服多了。当踌躇满志想要奔向浙东大峡谷自虐的时候,冷空气来鸟,俺被催夸鸟,鼻涕虫出来鸟,俺举棋不定鸟。阿莫西林头孢拉定原来还是好东西滴,制服了病菌让俺跟上队伍鸟,不过浙东队伍转战清凉峰鸟,俺还是一样双手双脚赞成支持欢呼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