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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哇可人英豪 于 2006-9-3 01:35 AM 发表

版主大人哇!不是我不写啊!写了没人看啊!
我终于明白这年头为什么美女作家能红了!唉!知音难觅!!!

不对啊,大家都看了啦,我们应该回应的更主动一点哦!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洒一路汗水,留一生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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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小捷飞 于 2006-9-3 08:01 AM 发表
你写啊,大家都在看呢~~~

小捷飞、哈皮、秋天,谢谢你们的关注!我也有了写下去的兴趣。
不过讲实话,那两篇开头都是许久前写的,如果要写下去,得整理一下思路,回忆回忆。
加上最近比较忙,如果你们的电子杂志要用,能否放在下一期,这期我怕赶不及!
谢谢支持!
DAN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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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荡而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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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豆腐架子搭好了,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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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呀~~到现在还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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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是值得等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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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的驴途艳遇之边城篇(完整版)

一  我的驴途艳遇之边城篇(完整版)




由四川过湖南去,靠东有一条官路。这官路将近湘西边境到了一个地方名为“茶峒”的小山城时,有一小溪,溪边有座白色小塔,塔下住了一户单独的人家。这人家只一个老人,一个女孩子,一只黄狗。----------------------------------------摘自《边城》  沈从文著

看过这部小说的人,都知道这是全篇的第一段话。02年的秋天,也正是因为对沈老夫子笔下的边城风景的神往,我背起了行囊,踏上了上海到怀化的列车。

车上,我坐在卧铺旁的折叠小凳,喝着咖啡,信手翻阅着《沈从文张兆和书信集》,倒也感触良多,不知不觉天色已黑。

“请问你是去凤凰吗?”我抬起头,眼前站着一位眉目清秀,模样俊俏的小姐,微笑地看着我。

“对呀,你是如何知道的?”我的心中一阵窃喜,有艳遇!

“看你的穿着,阿拉就知道侬是老驴!”

“老驴?啥意思?”我决定逗逗这位全身GORE-TEX装备的上海美眉。

“连这都不晓得!”她的脸上有了一丝不屑,“就你一个人?”

“是的”   

“正好我也是一个人,我们结个伴吧!”当她知道我不是上海人后,有些犹豫,但还是做出了决定。

“当然求之不得!”人家已是委曲求全,我怎能不识好歹。

“凤凰县城又叫沱江镇,佬灵格!江两岸全是苗家的吊脚楼,不比我们上海的周庄差的!你到那儿就知道了!”她觉着很有必要向我普及一下。

“是吗?”受宠若惊之下,我已忘了向她请教周庄到底是不是上海的了。

“沈从文的《边城》看过吗?写的就是凤凰的美景。”她充满憧憬地补充道。

一路上,两人交谈甚欢,不知不觉列车已停靠了湘西自治州的首府-吉首。

在吉首长途汽车站售票窗口前排队时,我对她说:“我得先去一下茶峒镇,你先去凤凰吧,我随后便去,在那儿我们会再遇的。”在美女和美景之间,我艰难地选择了后者。

带着与长发美女分别的一丝遗憾,我坐上了开往四川秀山县的破中巴。

中巴车在青山绿水环绕的蜿蜒山路上颠簸着,车上挤满了苗族、土家族山民和他们携带的家禽、家畜。车里弥漫着禽畜排泄物和劣制卷烟的异味。因在火车上与美女侃大山而放弃了休息,此时的略感疲惫的我决定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小憩一下。

“小弟,你是去茶峒镇吗?”

我睁开眼寻着声音的方向向后望去,后排坐着一位英姿飒爽的中年女子,近四十岁的年纪,一身牛仔服,戴着棒球帽,脖子上挂着佳能EIDOS专业相机,居然还背着比我更大的包。

“对呀!你也是?”竟能在车上偶遇同道中人,我也很是高兴。

“太好了,我们一道吧!我从重庆来,你呢?”

“从上海来。大姐为何不去凤凰?”

“刚从那儿来,人太多,嘈杂而且商业味道太浓,到处是卖旅游纪念品的商铺和饭馆、旅店,已经过度开发了。我只待了一天便逃了出来。”

“是啊!丽江、大理、平遥、周庄、西塘也是如此!”我深有同感地说道。

“茶峒,沈从文笔下描写的景色太美了而且知道的人不多,估计。。。。。。。。”我为能够邂逅志同道合之人而兴奋,滔滔不绝地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快看!”重庆大姐突然兴奋地大叫起来。

我顺着她的手势向车窗外看去,只见蜿蜒的盘山公路从山脚一直盘到了山顶,车子已带着我们快爬到了山尖。从一侧的车窗往下看去,整个山麓已被一层层路面环绕,从上往下数去已有近二十层,形成了象梯田一样的壮观景象。我完全被眼前的壮美景色震撼,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便是号称中国公路第一奇观的矮寨公路梯田,是民国时期的工程部队建的,因为山太陡,机械设备又落后,当时死了不少人。山顶的雕像就是纪念这些筑路英雄的。”我在对七八十年前的国民党筑路英雄肃然起敬的同时,也深深佩服大姐的博学多识。

翻过了一道道山,我的五脏六肺已是颠簸得七荤八素,车子终于在一座横跨大河的桥面停了下来。

“两个外乡人!你们到了,再过桥去便是四川秀山的地界了”带着我们坐了三四个小时的过山车的满脸络腮胡子的司机大哥大声说道。要不是车技非凡的他一身苗家打扮,我还以为他是好莱坞警匪片飞车场面的替身呢。

下得车来,我们已是站在319国道的茶洪(茶峒-洪山)大桥了,桥下是酉水河,往回去是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花垣县的茶峒镇,往前走又是如今重庆(前属四川)秀山县下辖的洪山镇,再往西去,也是隔着一条小河,却又是贵州省了。站在茶洪桥上,只能够看到低矮起伏的青秀的山岭和清澈见底的酉水。我们在竖有川、湘、黔石碑的大桥前留了个影,“一脚踏三界”的感觉确实挺不错。大姐兴奋地拿起手机向她爱人喊到:“我又回到重庆了。”这时,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在重庆代理了几家KFC店,夫妻俩约定轮流打理,一人半年,余出的半年各自出去驴行天下。“我们两人也想结伴出游,可生意又不能丢开”大姐无奈地向我吐露。唉!夫妻间志趣相同已是不易,却因生计所迫不能携手同游,而在理想和现实之间寻找这样的折中之计。我也只有为自己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而庆幸了。

走回茶峒,天已渐暗,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桥头一侧是新开的穿山隧道,将公路直接与小镇这端联接而不用绕着镇子跑一个大圈。隧道口外是残留的一截城墙,只剩下短短十几米残垣,根下一片狼藉。黄泥裸露的垛,砖石突兀,野草旁若无人地长得茂盛。

沿着水泥铺整的小街走进去,路面不宽,不过是三四米的样子,却长,一直伸到没有灯光的里面,很深,仿佛没有止境。街道两边是二三层楼高的房子,有木板的,有水泥的,门大都关着,明黄的光从缝里漫不经心地洒了出来。电视机的声音在空寂的巷道里飘荡着,偶尔有人的声音从中浮起,都是听不懂的方言,然而像这片土地一样,遥远里也透着几分四海皆知的家的朴实,普通人家的生活,哪里都有着相同的背景方格。人走在这样熟稔而陌生的气息里,脚踏着硬的街面,像踩着一个梦的边缘。

整个长街空空荡荡,我们两人在昏暗的街灯中沿着狭长的街巷找寻着客栈,这时不断有当地不知是家养的还是野狗从黑暗中窜出,对我们两个擅闯入境的不速之客,发出挑衅的吠叫。大姐花容失色,避在我身后,我也只有硬着头皮,手拿登山杖挥舞开道,不时有老乡们从门缝里往外打量,对门外经过的两个装束奇特背着大包的过客诧异万分,觉得我们的黑夜造访叨扰他们的宁静生活。终于在长街的尽头找到了家客栈,客栈老板热情地安排我们住下,十来间房就我们两个住客,房间倒是可以随便地挑。等我们洗漱完毕下得楼来。店家已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血鸭、还有酉水里打来的活鱼(怕死了养在井里),其它的菜我也忘了,喝着苞谷酒,吃着麻辣鲜香的湘菜,我们与店家拉起了家常。从老板口中得知,这个镇子少有游客前来,所以全镇仅有两家客栈,当地政府觉得很不服气,边城明明是茶垌,反而游客全无知晓,趋之若鹜地前往凤凰沱江游览。正打算大造声势,大打旅游产业牌。“今天晚了,明早你们可以去河上的小岛玩,那里有翠翠像。”老板热情地推荐。

第二天一大早,疲倦了几天的我还在睡梦,大姐已敲响了我的房门:“WALKER!我们去看翠翠像。”

“你自己去吧!大姐!我想再睡会儿。”

“不行,我一个人怕狗”

没办法,强打精神起床出门。

天还没有全亮,雨已是暂歇。我们依旧沿着一半青石板一半水泥的街路来到河边。

河边有一渡口。渡口码头是青石砌的台阶,有三两女子正在洗衣淘米。那小说《边城》中“碧溪上的方头渡船”仍在,当地人花5毛钱就可以乘上小船到达对面的洪山镇了。船是无动力,也不用桨划的,而是在江面上拉一个钢丝绳,穿过船中央,船老大用一块木块利用杠杆原理一撬,船就往前了。那是一种很古老很省力的渡船方式,当地人叫它是“拉拉渡”。《边城》中的爷爷不就是拉拉渡的,我们于是都有了乘坐渡船的兴趣。拉渡的果然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脸上带着恬静,一言不发的抽着旱烟拉船。我在船上看着远处翠绿的青山,静静的河水即或深到一篙不能落底,依然清澈透明,清晨的河面升起袅袅雾气。

“白塔呢?咋找寻不见?”我不解地问渡船的老汉。

“几十年前就倒掉了”老汉也是叹息。

“溪边有座白色小塔,塔下住了一户单独的人家。这人家只一个老人,一个女孩子,一只黄狗”如今,白塔已不见,时间也仿佛凝固了。
  “……翠翠感觉着,望着,听着,同时也思索着:
  ‘爷爷今年七十岁……三年六个月的情歌——谁送那只白鸭子呢?……得碾子的好运气,碾子得谁更是好运气?……’

等我回过神来,已到了洪山这边,只见码头上居然矗立着一座文革时期留下的标语塔,有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像,还有捍卫他歌颂他的标语。沿着石阶上去,街两边的建筑却与对岸大不相同。我们在一栋苏式的两层小楼前停下,小楼门额廊柱,关窗闭户,门上面“中国农业银行”的油漆字已经在脱落,再上方的正中,浮雕着一个红色的五角星。这里解放前曾经是一个商业银行,由此可见以前边城商贸的繁盛。

在洪山用过早点,我们叫了一船家,用小木船载去河中沙洲。

渡口下游200米处,有个沙洲,绿树掩映中,有座用大楠竹和竹篾搭起的屋子。竹屋旁边有些乱石,一块两米高的山石上,是翠翠和黄狗的塑像。写实风格,水泥上涂了白漆。翠翠坐着,一手托腮望着远方。整个小岛杂乱不堪,杂草丛生,连路都没有,当地放牛人走出的便径旁满是牲畜的排泄物。

  “她坐在悬崖上,很觉得悲伤。”
  “我要坐船下桃源县过洞庭湖,让爷爷满城打锣去叫我,点了灯笼火把去找我。”
      我站在石像下,望着远处巨大的缓慢滚动的水车,不觉想起了小说中的翠翠和大佬、二佬,眼中竟是有点润湿。

回到茶峒,看那些黑瓦翅檐的房屋,渡口那株三二人方能怀抱的老木,翠翠的脚步曾经怀着所有的期盼奔跑过的码头,已经被岁月的风烟熏得黎黑古旧,在灰色的天空下张着寂寞的眼睛。

离开茶峒的时候,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我们决定走之前再去看看沈老当年写就《边城》时所住的渡口边上临河的二层吊脚楼。当我们来到那儿,只见两位衣着华贵带着拉杆箱的老妪正从紧缩的门缝向里张望。上去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是沈老的忠实FANS,专程从台北赶来。

几年过去了,在我的极力推荐下,陆续有朋友去了茶峒,陆续回来告诉我:茶垌这几年变化很大,也是逐步商业化,小岛已经开始收门票,沿街的小铺卖起了各种旅游纪念品。

duchuan.jpg (93.11 KB)

碧溪上的方头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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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山镇的红色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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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了,02年去的时候,我还没DC,拿的是光学相机,所以那两张照片是从网上下载的,为的是让读者有更直观的了解!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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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  终于抢了个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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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赶活赶出来的,写了两个多小时,到将近两点才睡。现在看来确实有点粗制滥造了,好多该写的都漏过了。不过总算写完了,其实后来我又去了凤凰,但那里商业味道太浓,不是我喜欢的那种,所以印象不深,也就没写。但是我确实应该把王村(芙蓉镇)写进去的,那里是我离开凤凰后独自一人去的,感触良多,罢了,下次单独写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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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再次等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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