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y mountants,flowing rivers and fly away white clouds;all they make my tears come to my eyes!”每当我在寂静的深夜躺在床上为烦琐俗物”煎烙饼”的时候,脑中总会不知不觉中冒出这句话,眼前也便浮现了那古老神秘的独客宗月光城,,气势磅礴奔流而下的金沙江水,雄伟壮丽的皑皑哈巴雪山,蜿蜒崎岖的茶马古道,豪爽彪捍的康巴汉子扎诗七林,远离尘世却过着恬静幸福生活的夏山泉和他的austrlia太太,还有那和我一起穿越虎跳峡时象小鹿一样跳跃的美丽可爱的郑州小姑娘嫣然…..想着想着,烦躁的心便会趋于平静,慢慢地进入了梦想,从而得以又一次来到那一生难忘的川滇藏地区---大香格里拉…….
上海下起2002年的第一场雪的那个凌晨,在枕边的闹钟发出噪声前一小时,平日习惯昼伏夜出的骇怪再也难耐心中的兴奋,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急不可耐地从壁橱最上角拿出平时积攒的各式装备开始整理起来,不一会儿便将75L的行囊装得满满登登,冲出了家门。
天已亮了,雪在纷纷地下,地上已是一片白,屋顶、绿地上也是大片大片斑驳的银色;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空气是那样的新鲜,骇怪全然不顾路人看到我“怪异”装扮的诧异,一边大声唱着歌一边大步流着星,还不时回头去看那登山靴留下的可爱雪印。
火车终于开动了,冰冷的钢筋水泥森林也在窗外渐渐地离我远去,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浙江地界,窗外是雪霜披被的农田,农舍的屋顶上已升起袅袅炊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