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片《平衡》完成于2000年,事实上可以说是电影《可可西里》的前身。该片完整版只能在小范围内放映,却在圈内引起了广泛的称许,在真实与平淡中蕴涵的残酷曾震撼过许多人的心灵。正如一名志愿者所说:“《平衡》是一部关于痛苦和良心的作品。”该片采用了‘真实电影’的创作手法,不用一句解说词,把镜头捕捉到的情节尽可能地保持原貌,客观地呈现,让观众看到这支名扬国内外的武装巡逻队的真实。”
《平衡》在西部工委第一任队长索南达杰同18名盗猎者搏斗而牺牲后,第二任野牦牛队长扎巴多杰面对镜头讲述的方式展开故事,酣畅淋漓的内心独白俯仰皆是。在镜头面前这个真性情的男人毫无虚饰,讲述他的理想、坚持和努力,还有困惑和彷徨。他最后一次面对镜头的讲述是在北京的一家宾馆里,流着泪说出了“我死都不怕!”这样的话。几天后,在青海玉树的家中,一颗充满疑点的子弹击穿了他46岁的生命,也击碎了西部野牦牛队的全部希望。当是时在成都的彭辉导演赶回青海时,扎巴多杰已经天葬。当观者随着摄像机听到他家人的呜咽诉说,看到他天葬的地方时,每个有良知的人心中都在滴血。而这人性深处不灭的信仰之光,这样悲壮和残酷的现实,都是影片《可可西里》所不曾触及的深度。
三年多的拍摄时间里,编导彭辉多次与扎巴多杰及他的队伍在可可西里无人区生死与共,对西部野牦牛队及可可西里环保志愿者的精神实质及经济困境都了如指掌。拍下了在严酷环境下他们的乐观刚强和友爱,拍下了他们为筹款的四处奔走,拍下了环保理想在现实中遇到的重重阻力。
可可西里荒原的真正气质,西部野牦牛队的真实风貌,那些感人至深的人间传奇,环保主义者的理想和悲欢,只有在《平衡》这部现实主义作品中,我们才能找到。相信每看一次都会有所新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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