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我們就到了跟旅行社約定的藝術學校門口。我們在這個地方,稍做等候,一些人到藝術學校去上廁所,小米跟熊媽媽則是蹲在包車的旁邊,昨天買的藍莓,用野老大的空罐子,想要一瓶一瓶的裝起來。我們等了許久,旅行社的人還是沒有來,聽說是找錯地方了。我們幾個人,也跟范師傅討論了一下搭火車之前,我們應該去哪裡。
過沒多久,旅行社的人來了,我們拿了火車票,我看了一下座位,開始問起了火車的臥鋪是什麼樣子的。我沒有搭過,覺得很新鮮,小山東一直描述著火車臥鋪內的景象,我還是很難想像。火車是晚上十一點多的,我們決定到火車站附近,去找個鐘點房,大家可以休息,打牌,聊天。
我跟小上海在火車站前面的馬路兩側走來走去,才找到一家交通賓館,可以容納我們全部八個人,但是由當時才五點,到十一點有六個小時,賓館並不願意以鐘點房出租。我付了房費,做了登記後,大家就開始把行李往房間拿,那個賓館沒有電梯,小山東背著他自己的行李,又拿了兩箱行李,英勇的往上爬。我們拿完行李,我問小上海,范師傅呢?她才告訴我,范師傅已經走了,我連跟他說聲再見都沒有。東北人真是灑脫,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我們住進這個房間的時候,為了要便宜,跟老闆殺價。後來老闆屈服了,但是老闆跟我們說,不能沖澡。這個房間,除了可以稍微躺著休息,坐著看電視以外,沒有其他特別的。小米跟熊媽媽開始躺著睡,我們五個男的,決定到外面的澡堂去看看,有沒有機會可以洗澡。我把我身上的裝備卸到最少,交代小上海幫我看著包包,那裡面有所有的公款,我不敢帶去公共地方。
我們五個人,出了賓館門口,便按照前台老闆娘的只是,往右邊走,到了隔著一棟建築物後方的嘉興浴場。我們看了價目表,有很多不同的排列組合跟價目,看起來是要混淆大家洗澡的意志。小山東只是很簡單的說了,就十塊錢,門票加上浴品。我們連看看環境都沒有,五個人就決定付錢進去洗澡了。
我們在前台,每個人領了一條小毛巾,拿了櫃子的鑰匙,我們就往樓上走去。每個人找到自己的櫃子後,就開始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再往大的淋浴間走去。在近淋浴間的地上,有個磅秤。小山東站上去秤了秤,幾斤我忘記了,他只說他瘦了,也要我上去秤。我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都不敢秤了,更何況在那麼多人的面前。不秤,趕進進去洗澡去。
這個澡堂,其實沒有很大。澡堂的裡面,有兩個師傅,等著幫人家按摩,當然,那是要額外付費的。我們每個人很快的找到自己專屬的蓮蓬頭,就開始享受起來。雖然每個蓮蓬頭的旁邊,都有洗髮精跟沐浴乳,但是幾乎都是沒有的。張員外是做後勤支援的,很快的就找到了一瓶,分給大家使用。在澡堂裡面,還有個廁所,廁所的門是玻璃做的,上半部是透明的,下半部是噴砂的。洗澡的過程中,有人去上廁所,如果是小號,可以看見他們的屁股。如果是大號。。。。。看不見,因為他們會蹲下來。可是他們臉都是朝外,隔著玻璃看著我們大家洗澡,這景象真的是有點特殊。
在廁所的隔壁間,是個蒸氣房。我們都進去體驗了一下,聞聞木頭的香味,然後才出去又沖水。雖然設備有點簡陋,但是對於我們洗澡的爽度而言,一點都沒有損傷。我們五個人快快樂樂的洗完澡後,就在澡堂樓下大廳等候著。我是第一個洗好的,坐在那邊等,有人進來大廳的時候,門會開著,帶著涼風吹進來,好生舒服。
五個人,總共洗澡才五十塊錢。出了門口,小山東說,洗完澡,一定要吃冰棍兒,請示了財務大臣後,就去買了。每多久,他拿著冰棍兒回來,大家人手一枝,就滿足的往回走了。一回到交通賓館,小上海跟熊媽媽就開始抱怨了,說我們去的太久,明明只是勘查地形,卻把澡都洗好了才回來。我們鼓勵女孩子們也去洗,並且給他們門票錢,催著他們去。小米堅持不去洗,只有熊媽媽跟小上海要去。想必這是小米嚴重都市化的餘毒還沒有完全清除,需要再磨練。
小上海跟熊媽媽的洗澡過程,我沒有辦法描述。如果小上海願意的話,她可以補上。我們看了一會兒電視,小上海跟熊媽媽就回來了,劈頭就是一連串的報怨。跟我說財務大臣給的錢,根本就不夠,也不能買毛巾,也不能搓背。我不置可否,我是按照小山東說的價格給她們的,小山東躲得遠遠的,我就成了她們兩個人攻擊的對象。我問熊媽媽澡堂如何,她只說,東北的女人,都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