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听BLUE JAZZ,婉转俏皮的旋律,时而柔滑,时而高亢的音色,让我想到许多类如巧克力,冰激凌,绅士,ROMANTIC等一切和小资沾亲带故的外来词, 高雅的氛围,呢喃般的私语,恍如一幕三十年代上海浓情舞台剧正在上演。
而台下座着一位蹩脚的看客,因新鲜迷茫而愈发专注黑亮的眼神散发着即使穿带着时髦的洋帽,洋装也掩饰不住的乡土气息,脑海里闪现着都是乡村、淳朴的风情之类,及下里巴人粗俗却率真的俚语。
然而随着音乐的展开和融入,差异似乎不重要了。因为音乐如同语言、绘画其实都是人类用来记录或表现性情的工具,也就是我们所讲的文化,如果让古筝PK小号,二泉映月PK Jazz Back Home Blues,莎士比亚PK曹学芹,布面油画PK山水泼墨,敢在评委席上泰然入座的人必定会被指责胆大妄为,如果再深入短信投票,也许引发的会是又一场文化大革命;
所以我们怎能比较文化的优劣呢?人类无论肤色与种族,所追求的幸福快乐,经历的苦痛悲哀其实都一样,只是各民族的文化表现形式各异。差异并不重要,可重要的是我们在欣赏和吸收他人文化时,是否会想到如何保留和延续自己的文化呢?老谋子似乎也说过,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
也许西方爵士犹如情人,民族音乐则有点象黄脸阿婆了,让我们在为情人的浪漫多情而着迷时,可否也抽空呵护家里也许已毫无新意,但却在沉默中积蓄隐忍,始终是中华文化代表的黄脸阿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