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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43 一味 的帖子

错!再怎么说也要背个包冒充一下学生族的嘛。
我只有一个包,没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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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46 阿修兰 的帖子

恩恩,欢迎小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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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乱窜的猫咪 于 2007-7-2 20:30 发表

这位领队的包啊,那个叫腐败啊


背自己的小包,让别人羡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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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茉小莉 于 2007-7-3 16:46 发表


要求与甜MM同房,好好教育之。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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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53 shxiaoyunzhao 的帖子

向我学习还带大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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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56 甜甜 的帖子

寒!这次你不会背大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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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杭&甜甜,放心吧,到了碰头会那天,一切都揭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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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63 ryanwlq 的帖子

恩,把你先放到“候补”大坑,一有位置马上给你“包”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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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雅屏纸----中国古法造纸的活化石

很少有地方像温州一样,在现代经济如此发达的背后,竟然隐藏着泰顺廊桥、楠溪江古村落,以及泽雅屏纸那中国古法造纸术的挽歌……
  初夏,我们来到浙江温州西雁荡山区泽雅镇。在西岸村、横阳村、水碓坑村等十几个古村落里,我们看见了保存完整的古法造纸术———2000多年前东汉时期的蔡伦纸依稀可见。青山翠竹、溪流纵横,水碓房、捞纸房和淹竹糟……
  完整地呈现在眼前。与刚刚过来的四五十公里外热闹喧嚣的温州城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现代纸业已经中断了泽雅屏纸的销路,泽雅人把仅能作鞭炮和冥纸用的黄金色的屏纸卖到山外头,一年的衣食就在这里面了。
  “嗵、嗵、嗵……”节奏有力的水碓捣刷声在西雁荡山泽雅山谷显得格外低沉。在西岸村,我跑上全村最高的一间4层楼顶,远眺,山雾飘绕,依山势而建的水碓房、捞纸房和淹竹糟,与古民宅融为一体,构成一组组独特的家庭手工古法纸作坊群。一阵凉风拂面,抹去了夏日的烦闷,自己仿佛《寻秦记》中的项少龙,时空倒流,从现代的香港来到远古的秦朝寻找梦中的新娘。公元105年左右,东汉人蔡伦根据西汉时代造纸方法的雏形,采用树皮、麻头、破布、鱼网等原材料和新的制作工艺,生产出可以以书写的纸。2000年来,造纸原理还是那样,但从手工艺到现代机器流水线生产,却发生了质的飞跃。泽雅屏纸在工艺上同古法造纸术一脉相承。谁会料到在这山旮旯里,嵌着古老文化的活化石,这要感谢崎岖的雁荡山脉,多山、多溪流和茂密的竹林,才能保存这古朴如斯的技艺。每一次摁下快门,我仿佛拾起一颗珍珠。
  据《天工物语》记载:古法造纸的故乡大多依山傍水,造纸的原料和动力全部来自山和水的供给。泽雅人曾长期以造屏纸为谋生的惟一手段。今天,造纸与卖纸仍然是泽雅人与山外联系的主要方式。
  漫山遍野的水竹为泽雅屏纸提供了充足的原料,先民们就地取材,将竹叶掠去,斩成1米许长,再劈(或砸)成指头粗的小条,扎成捆,这道工序称为切竹。
  切好的竹条放进石灰里压上石块浸泡,时间为3~5个月,每个池可浸下1500公斤左右。浸泡后的水竹捞出,晒干,再用清水浸洗一个月,除去石灰杂质、再晒干。这道工序称为淹竹。
  将水竹放进水碓坑里捣成黄色的纸绒,旁边要有人不断地分翻。这是既枯燥、辛苦又危险的一道工序,需要耐心和细心,一条纸大约需要一个小时。这道工序称为捣刷。
  黄金色的纸绒,已是半成品。有些纸农的水碓坑和捞纸房分得远,需要上山、下山分批挑运。将纸绒溶进水里,搅拌均匀,放掉水,让纸绒成均匀的纸绒浆。第二天,分批按比例稀释纸绒浆并用力搅匀。
  用极细竹丝编成的帘在浆池中轻轻一荡,滤掉水便剩下一层薄薄的纸浆膜,干了以后就是一张纸了。纸张的厚薄完全取决于造纸师傅的控制水平,轻荡则薄,重捞则厚。为得到一张薄纸,古人总结出了“柔轻拍浪”、“持帘迎浪而上”、“抄浆着帘的一瞬间震动纸帘”这三要素。这道工序称为捞纸。
  将纸帘提到旁边的纸坯上一覆,纸膜便叠在原来的纸坯上了。几千张纸膜叠在一起,像一堵墙,垂直整齐。这道工序称切纸岸或纸墙。
  然后,利用杠杆原理,把纸岸(或纸墙)就地用绞机榨掉水分。
  将黏连在一起的纸膜分页。这项工作似乎很简单,实则不易。因为纸膜潮湿,如果只是用于一张一张地揭开,往往破损报废。有经验的师傅用特制的类似于手箍的东西在纸坯上猛划两下,一侧的纸角便翘起,借机逐张分离。分离后的纸膜放在地上晒干。
  晒干后的纸,一般还是三五张成叠粘合着,不过这下还是要小心折纸,否则,前面的劳动全部白费。之后“打包”,整理干净卖给纸商,再销往各地。
  据水碓坑村的潘氏族谱记载:元末,泽雅先民为避战乱,从福建南屏一带逃迁而来,同时也带来了造纸术。“南屏纸”也就成了“泽雅屏纸”。经明、清,泽雅纸农已近10万人,约占当地人口的80%,成为当地经济支柱。20世纪40年代,泽雅屏纸相继进入上海、山东、台湾及东南亚等地。解放后,政府先后设立“屏纸收购站”和“温州地区屏纸产销协作委员会”。当时,泽雅漫山遍野晒满了屏纸,在阳光照射下,山上山下金光灿烂一片,老人们喜称为纸山。因此,当地人常说“屏纸能养家”。尽管如此,如今的泽雅纸还是无法阻挡现代工业文明的“龙旋风”,泽雅屏纸随着最后一代纸农的去世,正迅速消失。
  一条水泥机耕路蜿蜒穿过横阳村,一座废弃了的横阳影剧院,无力地看守着横阳水碓群,横阳最现代的音乐莫过于影剧院的鸟鸣与水碓击打声的交响。
  我多次地到来,他们已不太注意,也不在意我拍什么,再说捞纸、捣刷、晒纸等工艺都是很要耐心的细活,一个人从早到晚被拴在这活上,真的什么脾气也没了。我提许多问题,他们总是有些答非所问。原来,这里是有规矩的,这儿的孩子从小可随便学,甚至嫁出去的女儿,若夫家光景不好,也可带家眷回娘家纸坊边搭一个,村里人也是默许的。但外地人想来做纸,可就难了。
  从水碓坑村成片的淹竹糟群经过,一股石灰混围山竹的腌臭味,实在难受。只见一对母子卷起来裤脚泡在淹竹糟里给淹竹翻身,一翻就半天,压着淹竹的石头也被漂白了。古法造纸术就这样手把手代代相传,这又苦又累又脏的古老手艺,现在一年大概有2000元收入。今天的年轻人都不愿意学,也是自然的事。
  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温州个体经济崛起,又加上现代纸业的冲击,泽雅屏纸市场渐失,村里的年轻人纷纷外出,这流传了2000多年的古法造纸的魅力日衰,小张而又粗糙的屏纸,现在仅用作鞭炮的包装和冥纸了。在屏纸堆中长大的泽雅人———黄克荣说,对屏纸,他是有感情的,但他们这些1970年代出生的泽雅人已基本不做纸了,只有老人们在竭尽余力持续着这门古老手艺的“香火”。
  自从“第一个对屏纸与作坊发生兴趣的上海游客黄显功”,到一位温籍老画家,在泽雅投资建厂又停厂,谁也无法挽留即将远去的泽雅屏纸。像许多古老的事物一样,作为产业的泽雅屏纸亦将面临消失的命运。但作为一种深刻着历史印痕的技艺,它应是有保存和流传的价值。毕竟,能有多少东西,穿越2000多年的时空,留存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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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碓坑村

在瓯海泽雅纸山西岸一带,因比较偏僻封闭的自然地理环境,使当地的古村落得到较好的保存。水碓坑村就是其中保存得比较完整的一个古村落。

    史料记载,泽雅先民大部迁自福建南屏,为避乱而来此定居。迁居后,发现泽雅一带多水多竹,正适合造纸,于是重操旧业,进行南屏纸的生产,使福建南屏的造纸技术在泽雅落地生根。此后,泽雅的屏纸生产盛极一时,几乎成了当地居民的主要生存手段。至解放初期,泽雅约有纸农十万余人,占当地人口的百分之八十,经济收入占当地经济收入的百分之八十五。纸农们聚族而居,以纸为业,泽雅的山水之间形成了大大小小几十个古村落,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延续了一种独特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同时也形成了比较独特的民风民俗,民间文化传统。

    水碓坑村位于瓯海区西部泽雅镇境内,总面积756亩,村落坐落群山怀抱之中,依山伴水,竹林茂盛,村内耕田不多,有“七山二水一分田”之称。现常住人口76人,居民全部为潘姓家族,其先民自清康熙年间从附近的倪章村迁入水碓坑村,繁衍生息至今,已有二百多年历史。这里的村民凭借丰富的竹资源,依靠古老的造纸技术生产屏纸维持生计。村内民居古老,造型别致、布局有序、保存完整。

    水碓坑村北面有小溪从村前流过,民居主要集中在小溪南面依山而筑,沿山势逐级升高,布局错落有致。小溪两岸则遍布水碓作坊,保留了较为完整的纸文化村落形态。

    民居以东北朝向为主,建造年代大多为清代中期,大部分民居为起始建筑。村内有三条山石铺筑的小道沿山势而上,将民居自然分隔为三大板块,路边的小溪流成为天然形成的排水系统。民居全部为二层楼屋,除一座为九开间外,其余全部为七开间,建筑风格可归入江南清代民居形式,但有地方特色。

    房屋布局为简单的三合院式,以正屋为主,两侧屋和门台结构都较简单。建筑用材取自本地的杉木和石材,比较注重门窗的雕刻,以?扇门为主,做工较为考究,一部分房屋的中间大门上画有门神,画工精致,装饰图案以吉祥喜庆的图案为主。山石垒砌的山墙和竹篾编壁的使用较为普遍。这种建筑形态和手法反映了当时当地的经济状况和社会文化形态,也充分表现了当时当地就地取材、因地制宜,不拘一格的建筑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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