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查济
知道这个奇怪的地名的时候起,就记挂上这个不知名的地方了,也不是因为他的前面是伟大人物的故乡,也不是知道那里的和头酒好喝,只是从朋友的嘴里知道那里保留的古建筑群一直没有受到长假人流的骚扰,没有太多的商业气息,能真正的感觉到纯朴的民风,不象有些安徽的名镇,保安象黑社会,管理员明敲暗索……
一路上火车300公里,汽车120公里风尘仆仆的来到这个小小的镇子时已经傍晚了,说小那只是我们的认为,眼睛看到的只有小小的镇子村头,再一打听真实的老街要从这里再步行40分钟方能到达,我所看到的只是外围的民居,真正的查济我们还没有看到.
下车后就感到这里的一切是十分的亲切,所有人看到都会问上一句“你来拉”,让你感到你原来就是这个村子的成员,镇子是一条上坡的土路在傍晚时感觉这是一条通上天的路,所有人的身上披上了一层金纱,什么也看不清楚了。天已经全黑了,外面什么也看不清了,只有一些花炮划过夜空,坐在一个老老的暖凳上,里面是幽幽的堂火,好暖和。一条大狗(叫它大黄)已经和我成为了朋友,在大的八仙桌下转悠,夜深了。
终于等到天亮了,拉开窗帘看见好大的雾气,所有的一切都罩在浓浓的雾气下,只能听见早起的人声,什么都看不真切,依稀有人声、狗吠、鸡鸣。。。。。。觉得已经是到了世外桃圆了,早饭吃完雾散了一些,背上器材上山了。
原来觉得山上是一些普通的徽派建筑只有一些老人罢了,但我在后来才知道自己完全错了,昨天我们拍的看见的也不过是这个村落的一些外围罢了,查济的核心我们还未看见。在我们走了许多时间后,在经过各个的民居外围道路,在另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我们看见了查济核心一角,我为这个隐藏在大山深处的世外桃源所倾倒。
当你在没有任何干扰的小路尽头,坐在落完叶子的大树下,闭上眼睛仔细听,仔细听,你会听见小溪的声音,会听见公鸡和母鸡的小声吵闹,会听见村头的孩子们的笑声。。。。。。再仔细听你会听见竹叶在风中的合唱,会听见小小沙从屋顶流下的呻吟。。。。。。
当你走在路上的时候,会看见墙上的青苔从窗口顺下,会看见光线悄悄从画梁上、窗洞中穿过,停留在那些老老的古董上。。。。。。你在路上仔细辨认,还能看见伟人们为了不朽留下的万岁,会看见朝代更换时战火的痕迹,会看见时间将所有一切消磨的烙印,让你为时光的无情叹息。。。。。。
也许你会嗅到儿时熟悉的大屋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在记忆中,外婆的大屋、外公的烟斗、老的锅台、家里的地板发出老木的味道代表一端特定的记忆和颜色,我闻见了。不说了看图吧。
烟雨走马楼
清晨起来时户外已经细雨迷离,站在村口饭店平台上远望村子,所有瓦顶都有些蒙蒙的烟雾,再后面的山头都是烟雾绕摇,看也看不清楚是雨是雾还是烟了。雨也不是十分大,细细的犹如小小飘逸的毛毛,说是小雨不如说是飞舞的湿雾了。
来这里就听说有一个明代的老楼叫走马楼,里面的物品都基本上保持着早年的风貌,很值得去看一看。听了后没有觉得什么,只是想到时遇上就看看,一切随缘吧。
穿过爬满青苔的老巷,在滴水的屋檐,破旧的老门,古朴的花窗。。。。。。中缠绵了许长时间,相机里已经收录许多的片子。快到中午也有些累,有些疲惫了。在这条巷子里也觉得很难再发现新的场景,于是就从一般人不会通过的过道走出去。便看见一个收拾的干干净净的院落。
门前种着两棵挂满花苞的腊梅,漆黑的大门虚掩着,好像里面和其他屋子一样安静,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先前看见大屋里还有的一道木门,其他的大屋在那扇门后面才是正厅,而这里看见的就好像是天井和堂前,并且好像还有两层,有些看不真切,便大声咳了一下,应声出来了一位老者,我们说明了来意,便客气的把我们迎进了屋子。
院子的天井并不是十分大,有左右两个厢房和一个标准的堂前一簇刚开的腊梅在角落的花盆里俏无声息的开放着。随意的抬起头来,一个新的世界在我们面前打开了!
中午阴柔的光线带着细细的雨雾从四角的天空挤了过来,上面的花窗零落的打开着象一个个在无言的说着什么,再向下看整整一排的屋檐木雕立在半明半暗中间,仔细看去那些古人的雕像面目已经在风雨的抚摩下不是很真切了,但所有的细节还历历在目,他们知道这里所有的一切,见证这座古宅的荣辱幸衰,也许看见他们原来主人春天迎送好友;也许听见又一个主人在夏夜中迎风诵读;也许记得又过去50年主人和娇妻倚栏当歌;也许更知道战乱时期主人冬日背井离乡时愁怅的心情。。。。。。。一切的一切就象映在墙上的光影一样无声无息,所有的爱恨情丑只不过是他们眼中过眼烟云,所有看见的悲欢离合也只不过是他们心中的无聊呻吟罢了。站在这里几百年了,也许还要站在这里几百年,终有一天他们会消亡,但他们知道最后失去的是他们不太真切的眼睛,也许那时还是象今天这样蒙蒙的细雨,那眼角的湿润是什么呢?那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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