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则在关键时刻选择冷静一下,因为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还是颇能分析事态的发展趋势不为激情所蛊惑的,他说,我要小便,米亚说,这个不用跟我说。
米亚随着歌声翩翩起舞陶醉其中,歌里唱到,girl,you will be a woman soon。文森特则在洗手间做思想斗争,你可要清楚这是老大的女人,还是去喝杯酒然后礼貌地说再见,然后回家,打手枪。忠诚,这很重要。
正思想斗争着,米亚那边正在煽情的歌声里亢奋到极点,想再弄点粉出来吸食,一掏口袋,她此时披着文森特的外套,于是她掏出了文森特500块一克能让你爽到极点的德国特兹山出品的“朱古力”。由于这种极品浓度高,她吸食过量或者过敏(待考),总之是双眼上翻鼻孔出血很难看地昏死在客厅沙发上,此时歌里正唱到:soon,you’ll need a man.是的,她需要一个男人送到去急诊室了。音乐停了,厕所男文森特从洗手间出来(好像有点语病),看来他的思想斗争总算结束了,好了,米亚,我得走了,他说。但是他看到了一个鼻孔出血,口吐白色液体,翻着白眼的米亚。他知道大事不妙,oh,oh,fuck me.他开着他的敞篷车载着不省人事的米亚狼狈地驶向急诊室¬——兰斯家。他在车上给兰斯打电话,那个穿着宽松颇有魏晋之风的家伙听说状况如此惨烈自然是推脱,最后他说,你是在用手机给我打电话?我不认识你,你是谁?我挂了,别过来,骚扰电话,骚扰电话。不过已经迟了,等他挂掉电话,文森特的敞篷车已经驶进了他家院子。兰斯当然是相当恼火,他冲出去质问文森特,但文森特说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这是马沙的老婆,你认识马沙吧?
两人手忙脚乱将米亚抬了进去,兰斯跑去他的卧室找医疗手册,他的家里乱成一锅粥,他在叫喊,文森特也在叫喊,他的老婆乔迪也在叫喊。后来这个业余都称不上的大夫兰斯,找来了一个针头长的离奇的注射器,不知道他参看了医疗手册的哪一条,要拿这么长的针头朝心脏那里刺下去。然后手忙脚乱找到心脏的大概位置,文森特又吼着兰斯老婆要她来一支笔来,在米亚的胸口心脏位置做标记好对准这个标记一针头插下去,文森特推脱不掉只好自己充当护士,然后发射导弹一般开始数数,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无比紧张起来。好在一针头下去还真凑了效,不知道医学上能不能找到根据,这个也待考了。总之米亚狼狈地醒来,观众是大饱眼福了,特别是第一看客兰斯的老婆乔迪,表情里是十分的满意。
文森特载着活过来的米亚“返航”,两人的一日行终于要完美收场了,在米亚家门口,两人“依依惜别”,一脸苍白的米亚给惊魂未定的文森特讲了那个餐桌上未讲出的实在不好笑的笑话。文森特则对着米亚的背影送出了一个飞吻。
10、布奇的手表
这个手表的故事是最俗到半死的,就是突然某一天一个军官找到了布奇家,拿出一个金表对小布奇讲了一个有关这块金表的故事。在朝鲜战场上……我是你爸的战友……你爸的战机被击落的时候……这是你爷传给你爸的……你曾祖父传给你爷……
11、布奇、女出租车司机、布奇老婆费边妮
布奇拿了马沙的钱,他将在第五回合倒下,结果布奇第一回合就将对手不仅击倒而且给打死了。他跳窗子逃走。他上了一个女出租车司机的车,这个女司机正在听拳击广播,猜出布奇是打死人的拳击手后,一个劲地向他追问打死人的感觉。
这位气质独特或曰很有些古怪的女出租车司机将布奇送回了临时住所。
布奇拉开灯,费边妮正侧躺在床上,大约正在“思春”,此女似乎对老公的事情不怎么了解也不大放在心上,布奇说我刚打了一场比赛,费边妮说,可怜的孩子。来亲热一下吧,她说。布奇说我臭的像条狗我要洗个澡先。她说,我喜欢你的汗臭味。(好可爱的女人)她还说她照了镜子发现自己了有肚皮了,她喜欢有肚皮。小肚皮,圆圆的小肚皮。圆肚皮很性感。然后他俩讨论了一下肚皮算是前戏,费边妮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局势,我们现在处境很危险对吗?他们找到我们就会杀了我们,但他们找不到我们对吗?接下来开始亲热。费边妮话锋一转,布奇,给我口交好吗?布奇问她会不会给他也……?她说会,她说,你先。
完事后,两人洗刷,当然免不了又是一番讨论。两夫妻很是乐呵。关系融洽,和和美美。第二日早起,两人又在床上小淘气一番,然后讨论早餐吃什么喝什么。我要点一盘蜜汁蓝莓烤薄饼,炒蛋,还有五根香肠,费边妮对早餐都这么有欲望。要喝一大杯桔汁和一杯黑咖啡然后她又跨越到吃得上面去,我还要吃一块馅饼。早餐就吃馅饼啊,布奇表示不解。什么时候馅饼都好吃,这个可爱的女人说,蓝莓饼就着烤薄饼再涂上一层奶酪。
我的手表呢?布奇一句话,让可爱的氛围一下子冷却。
这是个严重的时刻。
到处都找不到手表,费边妮甚至不敢肯定到底有没有把表拿到这临时住所来。这下激怒了布奇。虽然本片的fuck多到数不胜数,但是这一处的还是颇值得注意。布奇暴跳起来一连三个fuck很是壮观,后面还加两个motherfucker一气呵成,令人叹为观止。Fuck完后开始砸东西,把费边妮吓得缩在墙角。但是布奇是个好同志,他很快冷静下来,并做了自我批评。
他给费边妮钱,要她去买蓝莓薄饼,并预祝她早餐愉快。他说,你蓝莓薄饼几个字还没说完我就回来了。
于是这女人真说,蓝莓薄饼。
也许没那么快,他说。
12、布奇和某神秘男
他要回去老住处拿回手表。这将是次危险的旅程。布奇在车上独自发火,批评他的女人,她什么都可以忘,但不能忘了我爸的手表。
他来到他的老住处,下车,一路前行,穿过一片荒地,格外警惕甚至半弓着身子,隔着铁丝网观察他住的那栋房子,没见什么异样,于是上楼,有狗叫,女人孩子说话的声音,布奇来到自己的单元房前(姑且这么叫),钥匙缓缓插进锁孔,屏住呼吸,用力扭开,进门,无人,手表好好还在,拿起戴上。应该没问题了。
很有问题吧,因为导演是昆汀。
布奇去厨房,环视了一下(注意这里)。看起来不错,布奇,他对自己说。于是顺便做个早餐?ok,烤两个薄饼。一抬头,眼神不对,愣住了,然后回头看了两看。
观众如我等又是一头雾水啊。
布奇走近,他眼前豁然是一挺机关枪。他拿起来看看,听到马桶抽水声,他厨房的对面就是洗手间,布奇用机枪对准了洗手间的门,然后门打开,就是那个有时候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着的是不是浆糊的文森特,可怜两人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虽然不太愉快对上眼了,这仅仅是第二次短暂碰面无奈必须成永别。布奇开枪,文森特坐倒在了马桶上,地板上赫然又是一本地摊小说。如厕不忘带本书啊如厕不忘带本书,血的教训。
布奇擦掉指纹,逃离现场。
13、布奇和另一神秘男
布奇逃离现场,开着他老婆的本田,开着音响,他对自己说,你就这是这么打败他们的,他们总是低估你,布奇。他在一个普普通通的路口停着等一次普普通通的红灯,这时,斑马线上正走过一个熟面孔,他的音响里正唱着:it’s good to see you.i must to go. 他抬头,看见了马沙,正在过斑马线,马沙也看到了他。Motherfucker,马沙说。布奇马上踩油门撞了过去,撞飞了马沙。对面一辆车开过来,也被布奇的车撞飞。马沙昏倒在路上,居然在路人的围观之下站了起来,看来身体素质比较过硬,而围观布奇的就只有两人,其中一个在往他流血的脸上敷冰。还晕晕的勉强能站起来的马沙已经扬手打过来一枪了,布奇瘸着腿仓皇逃走。马沙在后面踉踉跄跄追着,开着枪。
14、布奇、马沙、梅纳德、泽德
布奇拐进一家琴行(有文化的地方啊,墙上挂着吉他),琴行老板在柜台后吹着口哨(看来是个文化人,但长得不像),随后马沙也踉跄撞了进来,被布奇迎头一阵痛扁,布奇拿过他的枪准备将他射穿,这时(又是这时),琴行老板梅纳德拿着猎枪制止了布奇的行为。观众如我等脑海里又是一百个疑问。这个梅纳德……
恕我想不到,梅纳德打晕了布奇,接着打电话给泽德,泽德,我是梅纳德,是的,蜘蛛刚刚捕到两只苍蝇。
布奇、马沙被绑在了梅纳德仓库(应该是地下室)的椅子上,如以前电影里看到的不同是,这两个人被绑着嘴里还塞了两个乒乓球一样的东西,看来梅纳德和那个泽德十分专业。至于他们所欲何为,单纯的笔者还是没猜到。这时门铃响,传说中的泽德来了,穿着来看应该是个警察。泽德叫梅纳德把“跛子”带出来,他应该是给时间让马沙和布奇知道他们想干嘛,也是昆汀这流氓给时间让我们想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看着跛子被梅纳德从箱子里拉起来,再看跛子的装扮,全身蒙得严严实实,只露两只眼睛,脖子上套着链子,呃,这个……观众如我等心里有点谱了。
先干哪一个?梅纳德问。我还没想好呢,泽德说。于是他开始点兵点将,很有创意。这个我们小时候都玩过的,点兵点将不是你就是他嘛。美国的具体说法似乎更婉转一些和我们不大一样,不过大抵如此,接受命运安排啊。结果,马沙被选中。他是被选中的那一个。一个人无限膨胀时总会说,我是被选中的那一个。看看,马沙也被选中了,他被拖进另一扇门,音乐响起,梅纳德淫笑着关上门。
泽德在那边如火如荼地鸡奸马沙,耶耶地直叫唤,这边布奇挣脱了绳子,打晕了跛子。布奇原本准备逃出去算了的,听到泽德在下面爽啊爽地叫,他想了一下改变了注意,他开始找武器,看到棒子丢下锤子,又拿起电锯,丢掉棒子,最后拿起一把东洋刀,丢掉了电锯。他这个游戏正好跟泽德那个点兵点将的游戏对应。选好武器后,下去地下室,推开那扇门,我们看到了可怜的马沙,十三分地忍俊不禁。布奇解决了梅纳德,救下马沙,马沙拿起猎枪打伤泽德。布奇问,你还好吗?马沙说,不,我太妈的糟透了。
布奇又问,现在怎么样?
现在怎么样?马沙说,我要喊几个家伙带着钳子和喷火器来把这里夷为平地。他对吃了枪子儿缩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泽德说,我要让你屁股开花。
布奇说,我是说我们俩之间怎么样?
显然马沙已经转移了仇恨目标,我们不怎样,不再有怎样。我们了结了。但还有两件事,别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除了我和你还有这个将死的就要尝到被强暴痛苦的变态知道。第二,你今晚离开这里,走了之后别再回来,洛杉矶已无你立足之地。成交?
成交。
布奇跑出去,见到泽德停在门外的摩托车,于是骑走。
15、布奇和费边妮
布奇骑着泽德的摩托车来到临时住处,他叫道,费边妮,宝贝,快收拾好东西,我们现在就走。布奇急得要死,但费边妮还是相当地从容。该问的一个不落下。
行李呢?一切顺利吗?我们有危险吗?她看到了摩托车又问,哪来的摩托车?这不是普通的摩托车,这是改装货,布奇说,快点,宝贝,我们快点走。
我的本田呢? 对不起宝贝,撞坏了。请你快点好不好。快,我们走,我们走。
女人都是越催越慢的,费边妮下楼来,看着骑在摩托车上的布奇,她又问,你受伤啦?我只是撞坏鼻子了,没事的,快快。
那女人还是看着他不上车。布奇都带哭腔了,宝贝,求你了,亲爱的,我们他妈的要上路了,上来。
这时,费边妮哭了,硬是不上车。
布奇一边道歉一边亲她。费边妮说,你刚才出去那么久,我担心死了。
布奇说,对不起,甜心,我不想让你担心。他转移话题,早餐吃得怎么样?
很好。
吃了蓝莓烤饼吗?
没有蓝莓烤饼我只好喝了酸奶。你真的没事么?
我没事,离开你以后发生了非常他妈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快骑上来宝贝,以后告诉你。 他的宝贝终于肯上车了。
这是谁的摩托?宝贝又问。
这是改装摩托,宝贝。
这是谁的改装摩托?宝贝又问。
泽德的。
泽德是谁?宝贝又又问。
泽德死了。宝贝。泽德已经死了。 |